念著苗語，不停地搖頭。
“你說完啊！”我急了。
覃海看著我，滿臉都是絕望：“我說了你也不會信。你必須親眼看到，才能懂那種……”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哭。
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蹲在我面前哭得像三歲小孩。
我蹲下來，跟他對視。
“覃海，到底是什么？”
他搖頭：“我不能說，是他們族里的秘密。”
“但我告訴你，那個儀式，會讓你對沈鳶的認識徹底顛覆。”
“不會。”我說。
“會的。”覃海說，“所有人都會。”
我發(fā)了火：“你們一個個的，搞什么鬼！”
“明天我就要娶沈鳶，誰也攔不住！”
覃海站起來，踉蹌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了一句：“到時候別后悔。”
走了。
我坐到床上，心臟狂跳。
手機響了。
沈鳶發(fā)的消息。
“明天見。”
三個字。
我回了一句：“明天見，我的新娘。”
那一夜，我盯著窗外的沱江燈影，一秒都沒合眼。
婚禮那天，天晴得刺眼。
鳳凰城外一個苗寨的大坪子上，來了上百號人。
大部分是沈鳶家的親戚，還有寨子里的老人。
婚禮按苗族的規(guī)矩走。我穿著苗家新郎的藍布衫，沈鳶穿著繡滿銀花的嫁衣。
儀式進行到一半，出事了。
沈鳶正端著酒碗敬客，突然身子一歪，碗碎了一地。
我沖上去接住她：“沈鳶！沈鳶！”
她臉色慘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快叫龍老！”有人喊。
一個干瘦的老頭快步走過來。
他從腰間的布袋里摸出一個小竹管，倒出一團黑色的藥丸，掰開塞進沈鳶嘴里。
沈鳶猛咳了幾聲，終于睜開了眼。
看到我，她眼淚刷地下來了。
“對不起。”她聲音很弱，“今晚不管發(fā)生什么，求你原諒我。”
“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我急得不行。
那個叫龍老的人把我拉到一邊：“她太緊張了，害怕今晚的事。”
“什么事？能不能先跟我說？”
龍老搖頭：“不能，規(guī)矩。”
沈鳶被人扶到屋里休息，婚禮繼續(xù)。
但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對勁。
有人同情地看著沈鳶，有人打量我，還有人眼里帶著一種看熱鬧的意思。
我越來越不安。
到底什么儀式，能讓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