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一是為了避開傅珩，二是為了想清楚脫身的每一步。

可傅珩好像偏偏盯上了我。

第一天中午，他派人送來一盒桂花糕，說是新做的，讓我嘗嘗。

前世他從沒送過我東西。

鳶兒興高采烈地打開盒子："小姐快看，世子爺送的。"

我看了一眼那盒糕點，心里泛起一股說不出的惡心。

"拿去倒了。"

"啊？"

"倒了。"

鳶兒張了張嘴，沒敢多說，端著盒子出去了。

第二天傍晚，他居然親自來了。

我正在窗前假裝看書，聽到院門口的腳步聲，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書頁。

"棠妹妹在嗎？"

他站在院門外，語氣很平常，像是來串門。

鳶兒看了我一眼。

我示意她去開門。

他走進來，環視了一圈我的小院。目光在桌上的包袱皮上停了一瞬。

我不動聲色地拿了本書蓋上去。

"世子怎么有空來這兒？"

"過兩天就是大婚了，事情多，到處走走。"

他在我對面坐下來。

鳶兒去倒茶。

就剩我和他兩個人。

他沒說話，就那么看著我。

前世我最受不了他這種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屬于他的東西，確認它還在不在原來的位置上。

"棠妹妹這幾天怎么不出院子了？"

"身子不舒服，懶得動。"

"不舒服？"

他往前傾了一點身子，"我讓人請個太醫來看看？"

"不用，小毛病，自己調調就好了。"

"你從小就逞強。"

他忽然說了這么一句。

我抬起頭看他。

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關心，不是嘲諷，更像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沉了沉，他說："我做了個夢。"

"什么？"

"夢見你死了。"

我的手一顫。

他盯著我，一字一字地說："夢里你喝了毒酒，七竅流血，死在我面前。特別真實。"

院子里一陣風過。

桂花樹的葉子"沙沙"地響。

我攥著書的手指發白，可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世子想多了。大婚在即，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大概是這幾天太忙了。"

他沒接話。

過了很久，他站起來。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