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一家小廣告公司。"
"哦……也挺好的。"方蕓笑了笑，那個笑容里的"也"字拉得特別長。
我放下筷子。
"爸，今天做的菜真好吃。"
陳國棟笑了："**在的時候，最愛吃我做的糖醋排骨。可惜今天排骨賣完了，只有***。"
提到我媽，桌上安靜了一下。
"下午去上個墳。"陳國棟說，聲音低了幾度。
"好。"我說。
"**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倔。"他嘆了口氣，"當年要是聽我的，不折騰那些個，也不至于……"
他沒說下去。
但我知道他要說什么。
我媽生前最后兩年，一直在做一件事——她想把自己名下的一套老房子賣了，錢分成兩份，一份給我，一份給陳昊。她說，這是她能留給兩個兒子的最后的東西。
但她走之后，那套房子被陳國棟以"陳昊創業需要啟動資金"為理由，全款賣了。兩百四十萬，一分沒給我。
陳國棟說："你弟弟需要，你當哥哥的讓著點。反正你也不缺這點錢。"
不缺這點錢。
那時候我在KR集團剛做到部門負責人，月薪兩萬出頭。在濱城，兩萬塊月薪的人，真的不缺兩百四十萬嗎？
我沒問。
因為問了也沒用。在陳國棟的世界里，陳昊永遠是那個需要幫助的小兒子，而我永遠是那個"當哥哥的應該讓著"的大兒子。
飯桌上的對話還在繼續。
陳昊提到他最近要去參加一個什么商業峰會，說有很多業內大佬會出席。
"聽說KR集團的董事長也會來，做主題**。"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可是整個濱城最大的集團，搞地產的，搞科技的，搞投資的，什么都做。要是能跟他搭上線，HY的融資問題就解決了。"
"KR集團？"方蕓瞪大了眼睛，"天吶，那個集團超級神秘的，他們董事長好像從來沒有公開露過面，連個照片都找不到。"
"所以這次峰會是個機會。"陳昊放下筷子，認真地說，"我得準備一份完美的*P，爭取現場找到他。"
陳國棟聽得連連點頭："好，有志氣。需要什么爸幫你。"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
"遠啊，你在那個……什么公司上班來著？"
"一個小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