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整天盯著那點破家務？”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
“明德中學。”
我輕飄飄地吐出這四個字。
姜晚的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是傅明舟私生子讀的小學，在城的另一頭，離陳念的學校整整三十公里。
“那里的兒童匯演挺精彩吧？”
我盯著她，視線仿佛要把她那層虛偽的皮撕下來。
“傅明舟的兒子領獎時，你笑得很燦爛。那個時候，你想過陳念還在冷風里等媽媽嗎？”
“你跟蹤我？”
姜晚尖叫起來，臉色從慘白轉為惱羞成怒的漲紅。
“陳沉！你簡直心理**！你居然跟蹤自己的老婆？你這種偏執(zhí)狂真的讓人惡心透了！”
生命力衰減：4%（當前剩余：72%）。
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開。
胸腔里像是塞進了一把生銹的鋼絲球，隨著呼吸瘋狂攪動。
“咳……咳咳……”
我死命掐住喉嚨，彎下腰去，大口大口的血沫子噴在掌心。
視線開始模糊，原本慘白的燈光變成了重疊的虛影。
“又演？又演！”
姜晚厭惡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血跡濺到她的高定大衣上。
“陳沉，這種**的戲碼你打算玩到什么時候？現在的五毛特效都沒你這么夸張，為了博同情你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我顫抖著手，從兜里摸出一支錄音筆。
啪嗒。
開關被按下的瞬間，傅明舟低沉的嗓音在客廳回蕩。
晚晚，這孩子長得真像我……
那是自然，畢竟是我們倆的種。陳沉那個廢物，只要給他口軟飯吃，他能懷疑到哪去？
這是姜晚的聲音。
慵懶，嬌俏，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放浪與鄙夷。
錄音一秒接一秒地播放，是我親手割開傷口收集的膿血。
姜晚死死盯著那支錄音筆，剛才的囂張氣焰被徹底澆滅。
她張著嘴，半晌才發(fā)出聲音。
“你……你居然存了這么久……”
“七年。”
我抹掉嘴角的殘血，搖晃著站起來。
“姜晚，整整七年，你拿著我辛苦掙來的錢去養(yǎng)那個野種，還心安理得地看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你奔波。”
就在這時，姜晚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
強制直播的彈窗再次亮起。
屏幕里，我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