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卿？”
我心口猛地一跳。
顧問卿，正是我**名字。
她出身欽天監，最擅推演命理。我這一手看相擲錢的本事，便是她手把手教的。
只是她在我十三歲那年暴病而亡，死前只留下一句。
進宮可以，別爭。
我跪了下去：“回太后，是。”
太后閉了閉眼，像是想起了什么舊事，半晌才伸手，從枕下摸出一只舊得發黑的銅羅盤。
“當年**替哀家擋過一劫，也替大梁算出過一場禍。”太后把羅盤塞進我手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后來她說，她算錯了一個人。”
我手指發緊：“誰？”
太后看了一眼立在殿中的趙皇后，眼神復雜至極。
“鳳命。”
趙皇后臉上的笑，終于第一次淡了一瞬。
我把那只羅盤收進袖中，心底像壓上了一塊冰。
回聽雪院的路上，夜風卷著墻邊枯葉，沙沙作響。
我剛推開院門，冷宮那邊的矮墻后，忽然傳來一道沙啞得像破紙的笑聲。
“顧問卿的女兒，終究還是進宮了。”
我轉頭，就見墻縫后露出一雙瘦得凹陷的眼。
那是住在冷宮里的靜妃。
她盯著我，一字一頓，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血。
“**不是病死的。”
“她是被趙皇后，親手封進井里的。”
第五章
我一夜沒睡。
天快亮時，蕭徹又翻了聽雪院的墻。
這回他沒穿夜行衣，一身玄色常服，手里還拎著食盒，像是**已經翻順手了。
我看著那食盒，心情復雜地嘆了口氣：“陛下，您現在過來，我都分不清您是來查案的，還是來投喂我的。”
“先吃。”他把食盒擱下，“吃飽了再說***事。”
我沉默一瞬，打開盒蓋。
紅燒肘子，糖醋小排，蟹黃湯包，居然還有一碟酥炸小魚。
我眼眶都差點濕了。
“陛下，”我真心實意道，“您要是早點拿出這個誠意，臣妾昨夜能再多算兩卦。”
蕭徹坐在石桌對面，唇角微微一勾：“那你現在算。”
我咬了口肘子，邊吃邊問：“我**死，您查到哪里了？”
“查到她當年替先帝后宮推演鳳命，最后指向了趙氏。”蕭徹聲音沉了下去，“可在冊的那份卦文，是假的。”
我抬眼看他。
“真正的卦文不見了，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