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推開天臺的門。
夕陽把整個天臺染成金色，員工們已經布置好了，氣球、彩帶、**上寫著“祝沈總生日快樂”。楚新月站在中央，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笑得溫婉動人。
“清漪！來，快來切蛋糕。”
我走過去，接過她遞來的刀。蛋糕是三層的水果蛋糕，上面鋪滿了新鮮的草莓和藍莓。我一眼就看見了表面撒著的堅果碎——**堅果，我最“喜歡”的。
“知道你愛吃，特地讓甜品師多放了些。”楚新月笑著說。
我也笑了：“辛苦你了。”
周圍響起掌聲和生日歌，我跟著節拍拍手，目光掃過天臺邊緣。兩根消防軟管被固定在欄桿上，看起來是為了安全加固——但我在接管子的時候，手指摸到了一條細微的切口。
切口很整齊，用深色膠帶偽裝起來。如果我沒記錯，前世就是這根管子突然斷裂，我身體前傾才掉下去的。
“清漪，”楚新月端著切好的蛋糕走到我面前，“這塊最大，給你。”
我接過蛋糕，聞到了那熟悉的堅果味。楚新月站在我身邊，笑眼彎彎，等著我吃下去。
我叉起一小塊，放進嘴里。
楚新月的笑容深了幾分。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是顧景川的消息：鞋找到了，鞋跟里有東西。
我放下蛋糕，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楚新月愣了一下，連忙說：“快去快去，不急。”
我走到天臺邊緣的角落，假裝打電話，眼睛卻盯著地上那兩根消防軟管。我蹲下身，假裝系鞋帶，順手摸了一把管子上的膠帶——切口確實存在，而且被油浸過，一用力就會斷裂。
“沈總。”身后傳來聲音，是我助理小李，“楚總讓我來看看您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我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你去告訴新月，我馬上回來。”
小**走，我就感覺有人靠近。回頭一看，楚新月端著一杯香檳走過來，臉上掛著關切的表情。
“怎么了？臉色不太好。”
“沒事。”我接過香檳，“可能最近太累了。”
楚新月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太拼了。公司現在上市在即，別把自己累垮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溫柔得像是真的擔心我。如果不是那張死亡通知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