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敬佩。
"鋒哥，你是真狠啊。"
"不狠。"我遞給他一片薯片，"正常上班而已。"
下午三點，前臺小劉急匆匆跑過來。
"陳經理！恒達的許經理又打電話了，說趙翔去了之后什么都不懂，連產品型號都說錯了，把甲方氣得夠嗆。許經理說如果今天之內你不親自過去，他要考慮換供應商——"
我看著小劉，很真誠地說："告訴許經理，找趙翔。趙翔搞不定的話，找周總。"
小劉愣了。
"陳經理，這——"
"去吧。"
小劉走了之后，我清楚地聽到周德發辦公室里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砰。
好像是茶杯。
趙翔那個紫砂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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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九號。
我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工位上多了一束花。
不是給我的。
是前臺擺了一束花，說是周總讓買的，"改善辦公環境"。
我穿著拖鞋走進來，左手可樂右手平板，坐下來打開昨天沒追完的劇。
銷售部今天有晨會。
方杰代替我做了匯報，因為我壓根沒去會議室。
方杰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鋒哥，周總在會上發了脾氣。說銷售部作風散漫，要求所有人今天必須出去跑客戶。"
"嗯。"
"他點名說你了。說你要是不想干，可以交辭職信。"
"他讓我辭職？"
"他原話是如果有人覺得公司對不起他，可以走，GR不缺人。"
我笑了。
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秦遠山。
秦遠山，HK科技的創始人兼CEO。HK科技是GR公司最大的競爭對手，去年營收比GR多兩倍，今年正在瘋狂擴張。
三個月前，秦遠山的人就私下找過我，開了一個條件：年薪翻三倍，銷售總監的位置，外加百分之二的股份期權。
當時我沒答應。
因為我在GR干了四年，手上的客戶都是一個一個磕出來的，有感情。
我想著，只要周德發不是太離譜，我就繼續干。
五千。
他給了我五千。
我打開微信，給秦遠山發了一條消息：
"秦總，上次您說的那個機會，還有效嗎？"
三十秒后，回復來了。
"隨時有效。陳鋒，我等你這句話等了三個月了。"
我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