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副總裁是哪位？***的？我好像沒在集團官網上看到過。"
**推了推眼鏡，頭也沒抬："下周才正式公布。你不用管致辭人是誰，把執行流程盯好就行。"
蘇曼沒再問了。
甲方說不用管，那就不管。
她繼續盯搭建，燈光、音響、花藝、簽到系統，每一個細節都不能出錯。
這單做好了，年底的升職就穩了。
趙穎給她發了條微信："聽說TH年會你在負責？牛啊曼曼！完了介紹幾個TH的高管給我認識認識唄，我老公的建材生意想打進他們的供應鏈。"
蘇曼回了個"再說"，把手機塞回口袋。
蹲在舞臺邊調試返送音箱的技術總監喊她："蘇總監，舞臺左側追光燈的角度你來看一下，甲方說致辭人要從左側上臺。"
蘇曼走過去，站在舞臺中央往左邊看。
追光燈打下來，暖**的光柱筆直地落在臺口。她想象了一下到時候有個人從那道光里走出來，穿著西裝，面對臺下五百個人。
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但她隱隱覺得，這場年會之后，有些事情會變得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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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年會當天。
十二月二十二日，冬至。
GP酒店門口排起了長隊。清一色黑色轎車，有車牌號被特批的公務車，也有幾輛價格不菲的限量款跑車。保安和安保人員列成兩排，對講機里不斷傳出調度指令。
蘇曼穿了一條黑色的魚尾裙，頭發盤起來，耳朵上戴了一對珍珠耳釘。她站在簽到臺后面，手里攥著對講機，眼睛盯著入口方向。
嘉賓陸續到場。
DK傳媒的老板陳總也來了，拍了拍蘇曼的肩膀："好好干，這一單做漂亮了，明年你就是副總。"
蘇曼點頭，嘴角繃著，嗓子有點緊。
趙穎也混進來了。她穿了身紅裙子，踩著十二厘米的細跟，挎著她老公上周剛給她買的包，在人群里東張西望。
"曼曼，TH的那些高管呢？"
"后面VIP通道進來的，你在這兒看不到。"
"切。"趙穎撇了撇嘴，轉身去拿了杯香檳，靠在簽到臺旁邊的柱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刷手機。
七點整，燈光暗下來。
巨大的LED屏亮了，TH集團的年度回顧視頻開始播放。
配樂是一首低沉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