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主臥門口。
"這間有人住。"
劉志強這才正眼看我，上下掃了一遍——T恤、短褲、拖鞋。
"你就是那個？"
"哪個？"
"小趙說的那個。"他嘴角一撇，回頭朝趙凱挑了下下巴，"說好了吧？"
趙凱趕緊湊上來，拉住我的胳膊，往旁邊帶了兩步。
"遠哥，劉哥是做業務的，時間緊，你行個方便——"
"什么方便？"
"就……搬一下嘛。"趙凱壓低聲音，"你搬到小臥室去，劉哥住主臥，大家都好——"
"我說了，我考慮一下。這才一天。"
"一天還不夠考慮的？"趙凱的耐心開始轉薄，"林遠，咱都是兄弟，你別太——"
"凱子。"劉志強在里面喊了一聲。
趙凱松開我，跑回去。
劉志強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從里面抽出五張紅票子，往我床上一扔。
啪。
五百塊錢散落在枕頭旁邊。
"搬家費。"他手往褲兜一插，"夠了吧？"
客廳安靜了。
孫浩從廚房退了回去。馬飛把臉轉向電視，音量調大了兩格。
趙凱站在門邊，看著我，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我走過去。
彎腰。
拿起那五百塊。
一張一張地捻了一遍。
然后整齊地放在了床頭柜上。
"不夠。"
劉志強的眼睛瞇起來："多少夠？"
"這個房間不出租。"
"你說了不算。"趙凱在后面加了一句。
我回頭看他。
"那誰說了算？"
趙凱被我看得退了半步，但嘴很硬："房東說了算。"
"房東。"
我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
舌尖碰到上顎的時候，我差點笑出聲。
差點。
"行。"我點頭，"那就等房東來說。"
趙凱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不是說房東說了算？那我去聯系房東。三天之內給你們答復。"
劉志強皺了下眉，看向趙凱。
趙凱猶豫了兩秒，然后拍著**說："行，你聯系就聯系。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個房東是什么態度。"
劉志強走了。
走之前又看了一遍主臥，目光里帶著"這東西早晚是我的"那種篤定。
門關上。
趙凱和孫浩在客廳交換了一個眼神。馬飛把電視音量調回了原來的大小。
我回到主臥，關了門。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