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為我謀。"
我懷里的阿鹿嚇得哇哇大哭。
我拍了拍孩子的背,低頭看著蕭承。
"起來,別嚇著我兒子。"
從那以后,我成了北境的幕后軍師。
蕭承對外只稱"樓先生",從不透露我的真實身份。
他信我、敬我、聽我的話,但從不越界。
有一次他喝醉了,靠在門框上看我哄阿鹿睡覺,忽然冒出一句:"樓先生,你從前一定吃過很多苦。"
我沒說話。
他又說:"跟著我,不會再有人讓你吃苦了。"
我把被子掖好,轉過頭看他。
"蕭將軍,我跟著你,不是因為你能護著我。"
"是因為你有用。"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大聲。
"行,樓先生果然清醒。"
他確實有用。
而我對他,也足夠有用。
三年里,北境從一個窮苦邊地,變成了大燕朝最不敢招惹的地方。
兵強馬壯,糧草充盈,商路四通八達。
**忌憚,各藩鎮(zhèn)拉攏。
而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一個他們以為已經埋進了亂葬崗的女人。
"想去嗎?"蕭承又問了一遍。
我看著南邊的天。
京城在那個方向。
安遠侯府也在那個方向。
"想。"
我轉過頭,笑了一下。
"該去看看了。"
三年了。
我該去收回一些東西了。
阿鹿從門后面探出半個腦袋,手里舉著一把木頭小劍。
"娘!去哪兒?"
我彎腰把他抱起來,顛了顛。三歲的小家伙沉得很,眉眼長開了,有三分像我,七分——
七分像裴硯。
每次看到他這張臉,我心里都會擰一下。
但只擰一下。
"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玩嗎?"
"好玩。"
我親了親他的額頭。
好玩極了。
**章
和談設在臨安城,兩方邊界的中間地帶。
這座城不大,但此刻擠滿了各路人馬。
大燕朝的使團最先到的。
安遠侯府作為接待方,提前半月布置了行館、宴廳、校場。
崔氏也來了。
她不是使團正使,但她娘家崔家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jié),這次和談的商路議定權有一半攥在崔家手里。
她坐在行館正廳,穿著暗紅色的通袖大衫,頭上的赤金步搖一顫一顫的。
排場比三年前更大了。
我到臨安城的時候,是傍晚。
馬車從
精彩片段
小說《假死逃出侯府后,世子他瘋了》“咹呵”的作品之一,裴硯崔氏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她漂亮,她逢迎,世子說,"玩物而已。"主母笑著端來安胎藥,那模樣慈悲得跟菩薩轉世似的。藥渣里,她驗出了去母留子的毒。假死,出逃,三年。再見面,她身后十萬鐵騎,手里攥著半壁江山的商路。世子跪在大雪里,血從膝蓋往下淌,把雪洇紅了一片。她低頭看他,笑了。"裴硯,起來。""你跪錯人了。"第一章我發(fā)現安胎藥里有毒的那天,窗外飄著鵝毛大雪。裴硯已經十天沒踏進我的院子了。不對,整個冬月,他只來過一次。進門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