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
"三克拉的，全球限量。"她掃了我一眼："你估計連見都沒見過吧？"
我沒接腔。
林妍在旁邊推了推我："人家跟你說話呢，聾了？"
"嫌我聾，那你替我回。"我看著她。
林妍被噎了一下，接不上來。
趙蕊插嘴了："就一個窮學生，你跟她計較什么，過兩天她還不是灰溜溜回去。"
兩個跟班也笑了。
我還是沒說話。
臺上的儀式很快走到了誓言環節。
司儀問錢可馨："你是否愿意嫁給陸衍先生？"
"當然愿意。"錢可馨笑著，那種笑很驕傲。
然后司儀問陸衍："你是否愿意娶錢可馨女士？"
全場安靜了。
陸衍停了兩秒。
"……愿意。"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往后縮。
我低頭笑了一下。
他不愿意，誰都看得出來。
儀式結束，全場鼓掌。錢可馨滿面紅光地拉著陸衍的手舉起來，像是在展示一件戰利品。
陸衍的手僵著，沒有回握。
可錢可馨不在乎。
她朝我的方向看過來，笑得很得意。
"怎么？哭了沒有？"
我抬頭看她。
"沒有。"
"嘴硬。"她冷笑："你以為你是誰？在這杭城，我錢可馨要什么就有什么。你的男人，我說要就要了。你能怎么辦？"
我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還算識趣。"錢可馨滿意了，轉身回去應酬。
林妍在旁邊小聲說："你這就對了，認命吧。人家錢家的門檻，你站外面看一輩子都夠不著。"
我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夠不著？"
儀式結束后，就是吃飯喝酒的環節了。
錢可馨挽著陸衍，一桌一桌地敬酒。每張桌上的人都笑著恭維她，什么"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說得比唱的好聽。
陸衍全程配合，但像個提線木偶。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旁邊四個黑西裝兩站兩坐，把我圍得嚴嚴實實。
林妍和趙蕊也沒走，一個刷手機一個嗑瓜子，時不時看我一眼，像看動物園里的猴子。
"你說你來干嘛？"趙蕊嗑著瓜子說："丟人不丟人。"
"是啊，你說一個大學剛畢業的窮丫頭，怎么就不自量力呢。"林妍附和。
我不想搭理她們。
我在手機上查了一下杭城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