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幾個字。
心臟移植?
心里那根弦猛地繃緊了。我沒表現出任何異常,只是拿起抹布擦了擦操作臺上的奶油,語氣淡漠得像在跟一個普通客人說話:“你要是來喝咖啡的,我讓張姐給你做。要是來認親的,抱歉,我不認識你,孩子也不認識你。”
“清棠——”
“張姐,”我抬頭沖操作間里喊了一聲,“有客人需要服務。”
張姐從窗口探出頭,看見傅景琛和他的助理,眉毛挑了挑,沒多問,直接端了兩杯美式出來:“傅先生,咖啡。今天單子我請了,您喝完就走吧,別讓我這店里幾個干活的不自在。”
傅景琛沒喝咖啡,他看著我——不對,是看著團團和圓圓。那種目光讓我寒毛直豎,像獵人在打量獵物,計算著該從哪個角度下手。
“清棠,”他壓低聲音,只讓我一個人聽見,“我可以等。反正你早晚要跟我回去。那孩子也得認祖歸宗。”
他說完轉身就走,助理趕緊跟上。門風鈴再次響起,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午后的陽光里。
我渾身肌肉繃得像石頭,手心里的汗能把抹布絞出水來。
團團湊過來,小手搭在我胳膊上:“媽媽,你別怕。我已經記住他的車牌了。”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那種不屬于五歲孩子的精明。
“而且,”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他車后座坐了個阿姨,一直朝咱們這邊看。我進店的時候假裝經過,拍了照片。”
她打開兒童手表,給我看那張照片。
車窗半搖下,里面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女人,長發披肩,化了精致的妝。即使照片拍得模糊,我依然認出了那張臉——白檀。
她隔著車窗玻璃,對我露出微笑。
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三年前,她來病房“探望”我,就是那個笑容,溫柔的、無害的,然后她當著我的面,把傅景琛給她燉的湯喝了,說我這種人不配活著,白白浪費傅家的資源。
那時候她不知道我還能聽見。**師還沒來得及給她簽字的單子,那顆心臟,還是屬于我的。
我捏緊手機,深呼吸了三次,才沒把手邊的杯子摔出去。
“還有呢,圓圓你呢?”
圓圓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硬幣大小的東西,是個微型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