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皺了皺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蘇曼一眼。
蘇曼低下頭，小聲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姐姐別誤會我。”
她那副樣子，像是我欺負了她。
陸衍立刻說：“你別多想，她沒往心里去。”
我確實沒往心里去，但我往骨頭縫里去了，疼得我咬碎了牙。
真正出事，是在一次聚會上。
那天人很多，KTV包廂，燈光曖昧。我照舊替他遞話筒、倒酒、把外套疊好放在他旁邊。所有人都在笑鬧，氣氛好得不像話。
有人喝多了，指著我說：“你倆真該在一起，她對你好成這樣，你上輩子燒高香了吧？”
我臉紅了，心跳快了，我偷偷看他。
他看了蘇曼一眼。
蘇曼坐在角落里，咬著嘴唇，眼圈紅了。那表情，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女孩，委屈得不行。
陸衍的臉色變了。
他站起來，往旁邊挪了一個座位的距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別亂說，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
然后他補了一句，
“她那個人就是這樣，對誰都好，不是什么特別的。”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看見蘇曼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我笑了一下。
我說：“對，我就是個老好人，別開玩笑了。”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一個人走的。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我沒有哭，但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說“不是什么特別的”。
我對他好了十五年，在他眼里，不過是“對誰都好”的習慣。
我想找他問清楚。
第二天，我單獨去找他。我在他樓下等了很久，他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不耐煩。
“怎么了？”他問。
“我就想問問你，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讓你不高興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在抖，但我忍住了。
他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語氣像是哄小孩但又很敷衍：“你能不能別總這樣？我跟誰來往是我的自由，你管太多了。”
我沒管啊。
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但他沒有給我答案。他轉身走了，步子很快，沒有回頭。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風吹過來，很冷。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翻手機，看見他發了朋友圈，是蘇曼的照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