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頂層公寓，在無數個深夜里，她會卸下所有防備，像個小女孩一樣蜷縮在我懷里。
我以為，我于她而言，也是不一樣的。
原來，只是我以為。
白月光一回來，我連一個跟了半年的項目都不如。
手機再次響起，是顧清寒的助理。
“陸總，顧總讓您去處理一下城西那塊地皮的事。”助理的語氣很急，“沈先生說他想在那邊開個畫廊，但是那塊地的主人不好談，顧總的意思是，讓您無論如何，今晚之內搞定。”
我笑了，笑得有些發冷。
城西那塊地，是出了名的硬骨頭。我原本的計劃是花一個月時間慢慢磨。
現在，因為沈嘉言一句話，就要我一晚上搞定？
她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把我當什么了？
給她心上人掃清障礙的工具嗎？
“告訴顧清寒。”我對著電話，聲音平靜得可怕，“我不是她的狗。”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
然后，我打開電腦，登錄了我的私人郵箱。
里面有一封我早就寫好，但一直沒下定決心發送的郵件。
收件人：顧清寒。
主題：辭職信。
我沒有絲毫猶豫，按下了發送鍵。
做完這一切，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了這棟我親手為她打下的江山。
沒有回頭。
從今天起，陸遠，只為自己活。
瀚海資本，顧清寒。
我們，兩不相欠。
2
我離開得很徹底。
手機卡換了，所有社交賬號注銷，從顧清寒的世界里人間蒸發。
我找了個不起眼的小旅館住下，打開了那部備用手機。
手機屏幕亮起，跳出一條加密信息。
“遠哥，都安排好了。‘星辰’那邊已經給你留了執行副總裁的位置，薪資和權限都是最高級別。”
發信人是王浩，我大學時的兄弟，也是我在暗中培養的另一條線。
“星辰”資本，瀚海資本在國內最大的競爭對手。
我回了兩個字：“收到。”
我從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五年前跟著顧清寒，是因為她夠狠，能給我平臺。但這不代表我會把自己的所有未來都押在她一個人身上。
這些年，我為瀚海擺平了無數麻煩，也得罪了無數人。我早就料到，一旦我和顧清寒的關系破裂，我將無處可去。
所以，我早就為自己鋪好了后路。
王浩，就是我最重要的那步棋。
我讓他進了“星辰”，一步步往上爬，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成為我的退路，或者……我的武器。
現在，時機到了。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星辰”資本。
“星辰”的CEO叫趙凱，一個年近五十的笑面虎。
我在他的辦公室里見到了他。
“陸遠，久仰大名。”趙凱親自給我倒了杯茶，笑呵呵地說道，“你在瀚海的那些手筆，可是讓我們這些老家伙都看呆了眼啊。”
“趙總過獎。”我接過茶杯，神色淡然，“過去的事，不提也罷。”
“哈哈哈，好，不提過去。”趙凱眼中**一閃，“那么，我們來談談未來。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簡單。”我放下茶杯，直視著他的眼睛，“瀚海資本手里的‘天啟’項目，我要。另外，我要你給我足夠的權限，我要成立一個獨立的投資部門，只對我一個人負責。”
趙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陸遠，你的胃口不小啊。”他敲了敲桌子，“‘天啟’可是塊肥肉，顧清寒跟了半年，你一句話就想要？”
“她現在沒空管‘天-啟’。”我淡淡道，“她的白月光回來了。”
趙凱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大笑。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顧清寒那樣的女人！”他看著我，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好！我答應你！‘天啟’歸你，獨立部門也給你！我倒要看看，沒了你陸遠，顧清寒的瀚海還能走多遠！”
從趙凱辦公室出來，王浩在外面等我。
“遠哥，**！”他沖我豎起大拇指，“趙凱那老狐貍，出了名的雁過拔毛，你居然能讓他吐出這么大一塊肉。”
“他不是在看我，他是在賭。”我平靜地說，“賭我能把瀚海踩下去。只要能贏顧清寒，別說一個部門，他整個公司給我都行。”
“那我們現在……”
“去見陳總。”
一個小時后，我在“天啟”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