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逛街看電影,我在給小學生輔導奧數,賺那一個小時幾十塊的課時費。
室-友們談戀愛花前月下,我穿著玩偶服在商場門口發氣球,汗水浸透了衣服。
他們都說我瘋了,是個不合群的怪人。
“林默,你至于嗎?你好歹是咱們系的狀元,天天搞得跟要飯的一樣。”
“就是啊,跟家里要點錢唄,一個月六百多塊,怎么活啊?”
我只是笑笑,不說話。
要錢?
我試過。
大一那年冬天,京城下了第一場雪。
我穿著從老家帶來的薄外套,在寒風里凍得瑟瑟發抖。
我鼓起勇氣給王秀蘭打了個電話。
“媽,我……”
“錢?”她似乎早就料到了,聲音冰冷,“**給你的689還沒到一個月吧?怎么又沒錢了?你是不是在外面亂花錢了?”
“沒有,媽,京城太冷了,我想買件厚點的衣服……”
“冷就多穿點!你以為家里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妹馬上要藝考了,畫畫、彈琴,哪樣不要錢?你當哥哥的,就不能懂點事,替家里分擔分擔?”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我握著冰冷的手機,站在宿舍樓下,看著雪花一片片落下。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點對“家”的幻想,也跟著那場雪,一起被掩埋了。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給家里打過一個要錢的電話。
我把所有的時間都塞進了學習和兼職里。
我像一臺精密的機器,瘋狂地運轉。
每個月,林建國的689塊錢都會準時到賬。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像是在履行一個冰冷的合同。
而我,也把這當成了一場交易。
我不再看重那點錢,甚至有時候都忘了去查。
我靠著**一等獎學金、各種競賽獎金和自己拼命賺來的錢,不僅活了下來,還活得越來越好。
我大二進了教授的實驗室,大三跟著導師做項目,大四還沒畢業,就已經收到了好幾家頂尖互聯網公司的offer。
畢業那天,我拒絕了所有offer,決定和幾個志同道合的同學一起創業。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放著幾十萬的年薪不要,去搞什么九死一生的創業。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怕了。
我怕給別人打工,怕自己的命運攥在別人手里。
那種無力感,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我要把命運,死死地攥在自己手里。
這幾年,我幾乎沒回過家。
過年,一張硬座票就能解決的事情,我卻總能找到各種理由。
“項目忙,走不開。”
“要留在京城拓展人脈。”
林建國和王秀蘭也樂得清閑,省了一筆路費,還能把我的缺席當成教育林曉的素材。
“你看看你哥,多有出息,為了事業家都不回了。”
電話里,我聽著林曉不耐煩地“知道了知道了”,只覺得諷刺。
我的“出息”,是他們逼出來的。
我的“不回家”,是他們不配。
創業的路比我想象的還要難。
最難的時候,我們幾個合伙人連續吃了一個月的泡面,賬上只剩下一千塊錢,連下個月的服務器費用都交不起。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第一次感到了絕望。
手機響了。
是林建國。
我以為他是來“關心”我的,心里閃過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
“喂,林默。”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得意。
“嗯。”
“**妹考上電影學院了,你知道吧?”
“知道,林曉發朋友圈了。”我淡淡地說。
“學費一年好幾萬,還有她平時的開銷,家里有點緊張。”林建國開始鋪墊。
我心里冷笑,來了。
“你現在也工作了,一個月賺不少吧?”
“還行。”我沒說我創業的事情,只說在一家公司上班。
“你出息了,也該幫襯一下家里了。**妹上大學,你這個當哥的,不得表示表示?”
我沉默著,聽他繼續表演。
“這樣吧,你每個月,給**妹打三千塊錢生活費。不多吧?對你來說就是毛毛雨。”
三千。
他給我689,讓我給林曉三千。
真是我的好父親。
“我沒錢。”我直接拒絕。
“沒錢?!”林建國瞬間炸了,“你一個月工資上萬,你說你沒錢?你糊弄鬼呢?林默,我告訴你,這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高考689分,我成了全家的提款機》,是作者瑩瑩愛寫作的小說,主角為林默林建國。本書精彩片段:我高考考了689分,我爸說,吉利,以后生活費每月就給你689。他覺得這是恩賜,是規矩。我默默收下,靠自己打工讀完大學,拼出一條活路。五年后,他病倒在床,五十五歲。我給他轉了五十五塊錢。他說我狼心狗肺。我笑了,這不都是你教我的規矩嗎?1“喂,林默啊,成績出來了吧?”電話那頭,是我爸林建國。聲音里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和理所當然。我捏著剛查到的分數頁面,指尖冰涼。“嗯,出來了。”“多少分?!”他聲音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