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仍然還有痕跡。
然后我就去了***。
值班**是個小伙子，他聽完我的報案之后，有些為難地說。
“大姐，這個情況沒有監控和證人，只憑你的口頭敘述，我們沒辦法立案。”
我指著照片說。
“難道這些不能當證據嗎？”
他搖搖頭說。
“只能證明現場有污損，但是我們完全也不知道是誰干的?！?br>我當然清楚他說的是實話，但是心里還是一股子窩火。
這時旁邊一個中年**看了我一眼說。
“是你呀，你怎么又過來了？上次勸別人抽煙就跟人打架。”
“這回又攤上什么事兒了？你來我們這兒也太勤了吧?！?br>我坐下來把事情都說了一遍，老**嘆了口氣。
“這種事兒，我勸你最好別起正面沖突，把自己保護好?！?br>“這才是最重要的，這種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br>我當然清楚他是好意，所以沒跟他頂嘴。
可我還是覺得該管的事兒還得管，不能被這些小混混給嚇怕了。
老**還想再勸，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出了***往家里走，快到樓下的時候，看見有個拄拐杖的人在那等我。
那一副無賴的樣子，不用猜就知道是趙德柱。
他看著我走過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沒有說話。
我先開口問道。
“門口的糞是你潑的吧？你的這種小伎倆，還真是不怎么樣?！?br>他沒有回答，甚至都懶得做什么鋪墊了，直接就說。
“我跟你把話說明白，明天錢要是不打過來，我會給你更大的驚喜，不信你就等著看?！?br>我看了看他那張臉，忽然覺得很有意思。
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我知道。
但是說真的，他或許也不清楚，我這個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兒。
3
我的手機從凌晨五點開始就沒停止過震動。
等我打開的時候，微信消息已經超過一千條了。
大部分都是陌生人發來的好友申請，但是那些驗證信息卻全都是罵人的話。
接著，我收到了本地新聞里的一些推送。
其中有一條是趙德柱發的長文，配了在病床上的照片，還有一份煽情的文案。
文案里說，自己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半夜干完活想歇歇腳，被一個惡女人不由分說就拿鐵夾子捅下身，閃躲的時候摔了腿。
“**還讓我賠她五千塊，還有沒有天理？”
底下的評論已經好幾千了。隨便翻翻，都是男人們的評論，出奇地團結。
“現在的女人就是欠收拾。”
“管得也太寬了吧，在墻角歇歇腳怎么了？”
“就算是要方便，人有三急，難道至于下這種毒手？”
“這個女人就是太惡毒了，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甚至還有人專門寫了長篇大論。
說什么“惡女當街傷人，老人骨折反被訛?！?br>把我描述成了一個不講道理的中年婦女。
還說我歧視底層勞動者，仗著自己是女人，就只會胡攪蠻纏。
底下還有一個高贊評論。
說“這種女人就該被人肉出來，讓大家都知道是什么貨色，免得再受傷害”。
顯然他們不是說說而已，因為他們很快就做到了。
因為他們不僅人肉到了我的地址，還扒出了我父母的地址。
我父母住的地方是個安靜的小縣城，忽然就來了一群所謂的正義感爆棚的陌生人。
兩個老人走在街上，總有人指指點點。
就連鄰居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像是看罪犯家屬。
我媽很快受不了，給我打來了電話，帶著哭腔問我。
“閨女，你在外面闖什么禍了？早上有人往咱家扔垃圾袋?！?br>“里頭全是爛菜葉子臭雞蛋，還有人喊話讓你出來道歉。”
我盡量表現得平靜一些。
“媽，沒事，只是有人誤會，這事兒您放心吧，很快能解決的?！?br>我媽卻仍然是聲音有些抖。
“**血壓都上來了，我不敢讓他出門，這事兒得盡快解決，要不然我們可受不了。”
“媽，您別急，我給你們訂兩張機票，你們去外面玩幾天，等我處理好了再回來?！?br>我媽還想再說什么，我把電話掛了。
隨后就開始一點一點地把所有的網暴言論和趙德柱的帖子以及其他信息全都截圖保存。
我知道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