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長老干巴巴地開口，試圖辯解。
“誤會？”我輕輕敲了敲桌子，聲音不大，卻讓屏幕那頭的五個人同時一顫。
“你們的意思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還有我銀十字耗資千億打造的監控系統，都在騙我？”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姜山連忙擺手，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一向在他們面前溫順隱忍的人類媳婦，竟然就是傳說中那個殺伐果斷、讓無數異族聞風喪膽的銀十字“女**”。
“那你們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緊逼，“是覺得，我作為你們名義上的‘族長夫人’，就應該任由你們的族長，在‘青梅竹馬’的慫恿下，對我用強嗎？”
“還是覺得，我這個‘人類’，就活該被你們當成生育工具，用完了就可以扔掉？”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會議室的溫度仿佛都降到了冰點。
“許……許執行官，您聽我們解釋，”姜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哀求，“阿哲他還年輕，一時糊涂，被那個叫蘇琳的狐貍精給迷惑了！我們一定會嚴懲他！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交代？”我笑了，“好啊。我的法務部剛剛擬好了一份‘交代’，你們可以看一下。”
我示意白鷺。
白鷺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傳送到了對面的屏幕上。
標題是黑體加粗的幾個大字：
《關于終止一切合作并追究姜氏狼族違約責任的通告》。
下面是長達數十頁的條款，每一條，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插在姜氏狼族的命脈上。
凍結資產，撤銷投資，追討賠償，收回領地……
五位長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拿著文件的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不！不行！絕對不行！”
姜山失聲尖叫起來：“許執行官，你這是要**我們整個姜氏狼族啊！凡事好商量，我們可以賠償，我們可以道歉！求你高抬貴手，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吧！”
他甚至不顧長老的尊嚴，在屏幕那頭，對著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另外四位長老見狀，也紛紛跟著跪倒在地。
“求許執行官開恩！”
看著屏幕里那幾張涕淚橫流的老臉，我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路，我給過你們了。”
“是你們，自己選了死路。”
第九章
“不，還有一條路。”
就在我準備切斷通訊，讓他們自生自滅時，姜山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許執行官，您別忘了，您和阿哲之間，還有‘基因契約’！”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都變得亢奮起來。
“那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契約！神圣不可違背！一旦簽訂，終身綁定！除非雙方自愿**，否則任何一方強行撕毀，都會遭到最可怕的反噬！”
“阿哲要是出了事，您也活不了！”
其他幾位長老也反應過來，紛紛附和。
“對！還有基因契約！”
“許靜，你不敢動阿哲的！你動他，就是動你自己！”
他們的氣焰又囂張了起來，仿佛剛才跪地求饒的人不是他們。
我看著他們，像在看一群小丑。
“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我抬起手，我的左手手腕上，一個由光線組成的、復雜而古老的狼頭圖騰，緩緩浮現。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