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我爸點頭,沒有繼續說。
這件事本來就該這么過去。
可回家的路上,陳硯一直沒說話。
車開到小區門口,他忽然問我:“**是不是覺得我輸給周承很難看?”
我握著安全帶,愣了一下。
“他沒有這個意思。”
“你當時為什么看我?”
我沒想到他會注意到。
“我怕你不舒服。”
陳硯笑了一下。
“你看,你也知道我會不舒服。”
我一時語塞。
他解開安全帶,卻沒下車。
“知夏,你們幫人之前,是不是都不會想,對方愿不愿意被幫?”
這句話不重,卻讓我心口發緊。
“我爸只是提了一句。你不愿意,他也沒再說。”
“可他已經說了。”
陳硯看著擋風玻璃外的夜色。
“他一說,我就知道,在你們眼里,我還是那個需要別人搭把手的人。”
我沉默了很久,才說:“陳硯,接受一點幫助,不代表你沒能力。”
他轉頭看我。
“那如果今天是我爸給你介紹人脈,你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我怔住。
這個問題并不公平。
但我忽然明白,他是真的這樣想。
在他的世界里,幫助不是往前推一把,而是把人按低一點。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再說話。
幾天后,我無意間看見陳硯手機亮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
周老師**,我是林叔叔朋友介紹的陳硯,想跟您請教一下上次那個項目。
我站在餐桌邊,手里的杯子停了很久。
原來他還是聯系了。
他不是不需要。
他只是不能讓我知道,他需要。
13.
陳硯父親出事,是在一個凌晨。
電話打來時,我剛睡著。
陳硯接起電話,只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
他坐在床邊,很久沒有動。
我立刻起身:“怎么了?”
他喉結滾了一下:“我爸摔了,送醫院了。”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平時再要強的人,遇到這種事也會慌。
我沒問太多,直接換衣服,訂最近一班**,又打電話給我爸以前認識的醫生朋友。
陳硯站在衣柜前,手里拿著一件外套,半天沒穿進去。
我過去替他把袖子拉正。
“先去醫院,其他路上說。”
他看著我,眼睛發紅。
那一刻,他沒有推開我。
到了醫院,陳硯母親已經哭得站不住。
老人摔傷加突發腦梗,情況比電話里說得嚴重。
醫生問家屬誰簽字。
陳硯拿著筆,手指一直抖。
我輕聲提醒他:“先簽。醫生說現在時間最重要。”
他低頭簽了字。
繳費窗口排了很長的隊,我怕耽誤,直接在自助機上刷了卡。
押金三萬。
后來又補了兩次。
我沒有告訴陳硯具體數字。
不是怕他還不起。
是那個時候,錢真的不是最重要的事。
手術室外,陳硯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額頭。
***一直哭,說家里怎么這么倒霉,說陳硯這些年太不容易。
我去買水,回來時聽見她哽咽著說:“知夏啊,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哪能這么快找到醫生。”
陳硯抬起頭,臉色一瞬間變得很僵。
我把水遞過去,假裝沒看見。
他沒有接。
我只好把水放到旁邊。
那晚一直到天亮,手術室的燈才滅。
醫生說暫時穩定,但后續恢復要看情況。
陳硯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也跟著坐下來,才發現腿軟得厲害。
他看了我一眼,低聲說:“辛苦了。”
這句話很輕。
輕到幾乎聽不見。
可我還是點了點頭。
“沒事。”
我以為這件事過后,我們之間至少能好一點。
畢竟在最慌亂的時候,我們也曾像真正的夫妻一樣,站在同一邊。
可我很快發現,有些傷口不是被照顧就會愈合。
有時候,被照顧本身,也會讓它更疼。
14.
陳硯父親轉到普通病房那天,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離婚后,我不伺候了》是雙槍殺手的小說。內容精選:離婚那天,陳硯問我:“離了我,你還能過成什么樣?”我沒爭。三個月后,慶功宴上,他作為合作律師坐在臺下,看我簽下千萬項目。散場后,他紅著眼求我復合。我看著他送來的白玫瑰,只說:“陳硯,你來晚了。我早就不是那個等你回家的人了。”1.我端著水果站在書房門口時,聽見陳硯說:“知夏很好,只是太好了。”我的手停在門把上。書房門沒有關嚴,里面傳來他朋友的笑聲。“太好了還不行?你這話說出去要挨打吧。”陳硯沒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