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了我三年，害我丟了家、丟了命，差點連清白都丟了。"
"身敗名裂四個字，是輕的。"
蕭景珩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后他點了點頭。
"好。"
"第三。"我豎起三根手指。
"以后別來找我了。"
"解藥給了，和離書簽了，你我之間清清楚楚。"
"下次再見面，叫我姜大夫，別叫若芷。"
蕭景珩握著瓷瓶的手緊了又緊。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么。
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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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
京城的消息像雪片一樣飄到了錦溪鎮。
先是林楚楚服藥后臉上的膿瘡慢慢消退，命保住了。
然后是蕭景珩真的徹查了林楚楚進府后的所有舉動。
結果觸目驚心。
買通小廝監視王爺行蹤——查實。
故意在花園制造偶遇——查實。
臉上的疤是自己用簪子劃的——查實。經手的丫鬟招供了。
戰場救命之恩是夸大其詞——查實。三個親兵的證詞一模一樣。
更離譜的是，蕭景珩還查出來，林楚楚在進府之前，就已經打聽清楚了神醫谷圣藥的事。
她知道圣藥珍貴，也知道我不會輕易給外人。
所以她才自傷毀容，逼蕭景珩站在她那邊，跟我要藥。
她賭的就是蕭景珩心軟。
賭贏了，她得到圣藥，容光煥發，順理成章取代我成為正妃。
賭輸了……
她沒想過會輸。
因為她根本不信一枚補藥能把人吃出毛病。
她以為我在嚇唬她。
蕭景珩查完這些的時候，據說在書房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把林楚楚的所有惡行寫成折子呈給皇帝，請旨嚴辦。
第二件，在京城各處張貼告示，將林楚楚**攝政王、陷害王妃、自傷求寵的始末公之于眾。
一夜之間，京城炸了。
"那個林醫女居然是這種人？"
"可憐王妃娘娘，被活活氣死了。"
"什么氣死？我聽說王妃是被逼走的！和離書都簽了！"
"攝政王也是個糊涂蛋，被人耍得團團轉。"
街頭巷尾議論紛紛，林楚楚三個字從"京城第一醫女"變成了"京城第一毒婦"。
而關于我"暴斃"的真相，蕭景珩沒有公開。
他只在告示里寫——"王妃姜氏，含冤受屈，憤而離世。"
至于我到底是死是活，他一個字都沒提。
我看到這份告示的抄本時，正在給一個小孩看咳嗽。
青枝舉著那張紙，念了三遍。
"小姐，他真的做了。"
"嗯。"
"那現在怎么辦？"
"繼續看診。"我把藥方遞給小孩的母親，"跟我們沒關系了。"
青枝欲言又止。
"小姐，您真不打算回去？"
"回哪兒去？"
"他到底是把事情查清楚了，也把那個女人的底細公開了。"
"算是按您的條件辦了。"
我洗了洗手，擦干。
"青枝，他查清楚這些事，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