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內容是：你私德有問題，通過討好孤寡老人獲取房產，同時對前婆婆見死不救，有道德瑕疵。"
我的腦袋嗡了一下。
"郵件附了幾張照片。"
劉主任把打印出來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孟桂芝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跟周彥那天給我看的一模一樣。還有那張金額八萬的繳費單。另外附了一張朋友圈截圖，就是趙媛媛發的那條。
"還有一段文字，說你現在住的新房是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得的。"
我攥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
"最關鍵的是，"江經理接過話，"這封郵件不光發給了公司，同時抄送給了錦程集團的項目負責人。"
我抬頭看他。
他沉了沉臉。
"錦程那邊今天早上打電話來了。說對合作方員工的個人情況有疑慮，需要我們給出解釋。否則可能重新評估合作。"
我盯著桌上那些照片。
"是我**搞的。"我說，"他要錢要不到，就用這種方式逼我。"
"有證據嗎？"劉主任問。
"我正在查。"
"目前沒有證據的話，這只是你的判斷。"劉主任說，"不管是真是假，影響已經在了。你知道錦程這個項目對公司有多重要。"
我知道。
全年業績的一半。
"公司的意思是，"江經理嘆了口氣，"你先休幾天，把私人的事處理清楚。錦程那邊我們想辦法溝通，但你這邊要盡快把事情說明白。"
"停職？"
"帶薪假，"劉主任糾正，"等事情解決了你再回來。也是為你考慮，現在公司里也有些說法，你避避風頭。"
我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行。"我站起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背挺得很直。
經過辦公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走到工位開始收東西。
小葉從旁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姐，沒事吧？"
"沒事，休幾天假。"
"那封郵件也太惡心了，"她說，"我們都信你。"
"謝謝。"
我說。
但信不信這種事，在利益面前，輕得像紙。
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門，陽光很烈。
我站在路邊等車，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孟桂芝的聲音，這次不是罵了，換了哭腔。
"顧晚啊……阿姨求你了……真的走投無路了……醫院說再不交錢就停藥了……"
演技真好。
如果不是昨天宋阿姨的老同事正好在那家醫院上班，我托她幫我打聽過了。
孟桂芝確實因為膽結石住了院，但是保守治療，上了醫保之后自費部分不到六千塊。
而周彥，上個月剛提了一臺二手車，十二萬。
"阿姨，"我說，"讓周彥把車賣了吧。十二萬的車賣了，交六千的醫藥費，還剩十一萬四，夠你們撐好一陣子了。"
那頭的哭聲一下斷了。
周彥的聲音響起來，他搶過了電話。
"顧晚！你查我？"
"不查等著被你們陷害？"
"那車是我借錢買的！"
"哦。你借錢買車，卻讓前妻替**出醫藥費。你可真行。"
他在那頭喘粗氣。
我說："告訴**，再騷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