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上這次的五萬，快十一萬了。"
"嗯。"
"李偉不管？"
"他說那是**。"
我看著她低下去的頭。
"陳雪，婆婆在醫院的時候，你去看過她嗎？"
"去了，昨天去的。"
"她狀態怎么樣？"
陳雪猶豫了一下。
"嫂子，我跟你說個事，你別告訴別人。"
"你說。"
"昨天我去的時候，婆婆不在病房。護士說她出去了。我在醫院門口的小花園里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跟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打電話，聲音可大了，中氣十足的，一點不像生病的樣子。"
"她說什么了？"
"我沒聽全。但有一句我記得很清楚。"
"什么？"
"她說，放心，再演兩周，名額的事就定了。"
我的手指攥緊了咖啡杯。
"陳雪，你確定聽清了？"
"確定。她掛了電話轉身的時候，我趕緊躲到柱子后面了。"
"你知道她在跟誰打電話嗎？"
"不知道。但掛完電話她就給強子發了條消息，我瞥到了屏幕上一個字。"
"什么字？"
"搞定。"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到公司，方琳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蘇念，出事了。"
"說。"
"今天早會上，錢姐當著所有部門負責人的面提了一個議題，說鑒于你家里的特殊情況，建議公司對研修名額進行重新審議。"
"誰讓她提的？"
"名義上是人事部的常規風控評估，但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李輝昨天下午又去了她辦公室，待了一個小時。"
我深吸了口氣。
"趙總什么態度？"
"趙總說要了解情況再決定。但問題是，你婆婆住院的事現在全公司都傳開了。有人在說你為了升職連婆婆的命都不顧。"
"誰在說？"
"到處都在說。茶水間、食堂、電梯里。蘇念，這個**對你太不利了。"
我掛了電話，打開公司內部論壇。
匿名區置頂帖：恒遠研修名額爭議，是能力重要還是人品重要？
評論區里有人陰陽怪氣地說，"有些人為了往上爬，連生病的婆婆都不管，這種人去了總部也是給公司丟臉。"
跟帖的人不少。
我關掉頁面。
中午，**給我發了條消息。
"**親戚都知道你不肯讓名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