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一個時辰后。
殿外傳來喧嘩聲，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但很快就平息了。
趙青提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進殿，單膝跪地，聲音洪亮："殿下，李虎拒捕，已伏誅。這是他的首級。其黨羽三百余人，已盡數拿下，聽候發落。"
蕭景珩瞳孔微縮，看著那顆人頭，沉默了。
我走過去，用腳尖挑起那顆頭顱看了一眼。李虎的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掛到宮門口去。"
我淡淡道，"讓蕭崇看看，動我弟弟，是什么下場。也讓那些搖擺不定的禁軍看看，他們的副統領，就是這么個下場。"
趙青高聲應諾，提著人頭大步離去。
蕭景珩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阿姐，你比朕狠。"
"不狠，怎么護你？"
我伸手替他整理衣襟，"從今日起，禁軍由我親自統領。蕭崇想逼宮，得先問問我的劍答不答應。"
他望著我，眼神復雜："阿姐，你本可以置身事外。嫁去鎮北侯府，做你的侯夫人，不必蹚這渾水..."
"閉嘴。"
我打斷他，"父母早逝，我答應過母后，要護你周全。"
"這天下，誰都不能欺負你。"
"包括蕭崇。"
殿外夕陽如血，染紅了宮墻。
我知道，今夜注定無眠。
蕭崇損失了李虎這枚棋子，必定瘋狂反撲。
而我，已經準備好了。
消息很快傳到了攝政王府。
據說蕭崇得知李虎被殺，人頭掛宮門，氣得摔了滿屋子的瓷器，連夜召集了死士。
但他沒有動手。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我，就像一頭護崽的母狼，誰碰，誰死。
03
李虎的人頭在宮門口掛了一夜。
京城震動。
百姓們圍觀竊語，朝臣們人人自危。
攝政王府卻安靜得可怕，大門緊閉，連只**都飛不進去。
蕭崇沒有進宮請罪，也沒有上朝告病，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種平靜讓我不安。
"他在憋大招。"
趙青站在我身后，遞上一杯熱茶，手按在刀柄上，"殿下，探子來報，蕭崇昨夜密會了周丞相和兵部尚書，就在王府密室，談了整整兩個時辰。"
我接過茶杯，沒喝，指尖摩挲著杯沿。
"兵部尚書管著京畿大營的糧草，他想斷我后路。"
"不止。"
蕭景珩從屏風后轉出來，手里拿著一份奏折，臉色陰沉，"今早御史臺上了折子，參你跋扈專權，濫殺**命官。要求朕...收回你的**，奪你兵權，將你下獄候審。"
我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終于來了。"
"阿姐，這折子朕壓下了，但明日早朝，怕是壓不住。蕭崇會聯合百官發難。"
"無妨。"
我放下茶杯，"蕭崇想玩文斗，我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