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她沒看我，低頭從濕透的手包里翻出一張名片，遞過來，“明天來盛光集團。”
名片上寫著：沈聽溪。
我接過來。紙被雨浸得發軟。
“扮我男朋友，一個月。事成之后，二十萬。”
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凍得發白，但眼神很穩。
我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賬戶余額237元。房租三天后到期。
我把名片收進口袋。
“幾樓？”
“37樓。別遲到。”
她轉身走向路邊那輛黑色邁**，拉開車門。
車開走了。尾燈在雨里拖出兩道紅光。
我站在江邊，渾身濕透。嘴里還有她嘴唇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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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一課
盛光集團，37樓。
前臺掃了我一眼：“有預約嗎？”
我把那張被雨浸皺的名片放在臺面上。她拿起來看了看，撥了個內線，小聲說了幾句。掛了電話，表情變了。
“沈總在等您。這邊請。”
進辦公室的時候，沈聽溪正在喝咖啡。
頭發盤了起來，露出脖頸和清晰的下頜線。沒有了雨水的遮掩，她的五官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那種美不是讓你欣賞的，是讓你服從的。
桌上擺著一份協議。
“坐。”她沒抬頭，“看看，沒問題就簽。”
協議很薄，一頁紙。三十天。扮演情侶，出席所有沈家場合。不許碰她，不許公開關系，不許中途退出。違約金：四十萬。
我把協議放下：“中途跑了還得倒貼二十萬？”
她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不會跑。”
“為什么？”
“因為你賬戶里只有237塊，房租還有三天到期。”她端起咖啡，“我查過了。”
我盯著她。她不閃不避，喝了一口。
“別緊張。”她把杯子放下，“我需要一個外人。正好那時候你出現了。”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推過來：“搬到我那兒住。方便演戲。”
我拿起鑰匙看了看。
“別告訴任何人。”她補了一句，聲音淡下來，“尤其你的朋友。”
我沒問為什么。
當天下午，她帶我去買衣服。恒隆廣場，頂層定制店。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指揮店員拿了一套又一套西裝讓我試。換了七套，每次她都搖頭。最后站起來，親自選了面料和款式。
“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