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幾個字，然后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
我閉著的眼始終沒動。
第二天早上她先進了衛生間。
我拿起她手機。
密碼還是生日。
微信打開，排在最上面的對話是孫磊。
最近的幾條：
"今天來嗎？"
"他不在，應該沒事。"
"那我帶點菜過去，給你做個飯。"
"行，別太晚了。"
再往上翻。
"想你了。"
"我也是。"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我把手機放回去。
洗手的時候發現十根手指都在發麻。
當天下午我請了半天假，坐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里翻手機銀行。
這個月的賬單拉出來，三筆不對勁。
一筆兩千四，消費地點是一家日式燒肉。
一筆一千六，某花店。
一筆八百多，酒吧。
日式燒肉我不吃?；ㄎ覜]見過。酒吧她沒跟我提過。
都是家庭卡刷的。
我把每一筆都截了圖，存進一個加密相冊。
給老馬發了條消息："謝了。"
他秒回："你打算怎么辦？"
"還沒想好。"
"需要幫忙你說話。"
"嗯。"
手機放下了，咖啡也涼了。
但腦子里一直在轉。
如果現在直接攤牌，她會哭，會鬧，會否認，會說我不信任她。
然后把聊天記錄一刪，痕跡一清，該怎樣還怎樣。
不行。
我要等一個她翻不了身的場面。
接下來半個月，我開始動手。
每次出差之前照樣告訴林雨桐時間，什么時候走什么時候回。
但有兩次，我提前了。
第一次是周三下午。
原定周五回，我周三四點就到了家。
鑰匙輕輕一轉，門開了。
屋里安安靜靜。
客廳茶幾上擺著兩只水杯，一只是林雨桐的，另一只是家里待客用的白瓷杯。白瓷杯里還剩半杯水。
廚房水槽里泡著兩雙碗筷。
她一個人用不了兩副。
我把碗筷洗了，杯子沖干凈放回柜子。
垃圾桶里翻了翻，一個日式燒肉的外賣袋，兩人份。
拍了照。
然后檢查了臥室。
床鋪整理過了。
但枕頭的位置不對。我們家兩個枕頭一直并排靠著床頭，這次其中一個挪到了床中間。
衛生間的洗手液少了一大截。
這些東西單拿出來都不算什么。放在一起，只指向一個方向。
林雨桐七點多到家，拎著一袋水果進門。
"你回來了？不是說周五？"
"項目提前談完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不對，但很快恢復了："正好，我買了你愛吃的車厘子。"
她走進臥室換衣服。
我在客廳看了一眼水槽。
干干凈凈。
第二次提前回來是一周后的傍晚。
這回我沒進樓。
車停在小區外面輔路上，抬頭看了一眼五樓。
臥室的燈亮著。
窗簾沒完全拉上，能看到兩個人影在走動。
我拿起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畫面不清楚，但兩個人影是確鑿的。
然后我發動車，走了。
晚上十點到家，林雨桐已經做好了飯，擺了兩菜一湯。
"怎么這么晚？"
"跟同事吃了個飯。"
她給我盛湯。
"今天在家干嘛了？"
"看了個劇，睡了會午覺。沒什么特別的。"
沒什么特別的。
我夾了一塊***放進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什么味都沒有。
吃完飯她去陽臺接電話。
隔了一面玻璃門，聲音壓得很低。
我只聽到零星幾個字。
"嗯……明天……不行……再說吧。"
我擦干最后一只碗，在毛巾上來回蹭了兩下。
手是干了。
那點期望也干了。
第二天是周六。
林雨桐出了門，說跟朋友喝下午茶。
等她走了，我進臥室。
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把那盒東西拿出來。
安**。
婚前買的，十二只裝。
用過幾次我有數。
應該剩八個。
打開盒子倒出來數了一遍。
五個。
少了三個。
不是跟我用的。
上個月出差回來那兩天我跟她親熱過一次，用了一個。
另外兩個呢？
我把盒子放回去。
手很穩。
確認之后反倒有種奇怪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