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停了一下。
"三天后裴家來人，柳如煙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獻丹。到時候全京城的玄門中人都會來觀禮。"
"哦。"
"你就不想去看看？"
"沒興趣。"
周硯嘆了口氣，走了。
我躺回床上，把花生米放在肚子上，一顆一顆地剝。
三天后啊。
裴家家主裴淵，京城首富，玄門最大的金主。
據說他跺一跺腳，整個京城的道觀都要抖三抖。
我想了想，翻了個身。
還是先睡覺吧。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后山掃地。
掃到一半，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你就是青云觀的小師妹？"
我回頭。
一個穿著墨色道袍的年輕男人站在山道上，手里搖著一把折扇，看起來不像本觀的人。
"你誰？"
他笑了笑："在下趙鶴鳴，白鶴觀的，來給三天后的獻丹禮送帖子。"
"哦。"我繼續掃地，"正殿往前走，找我師尊。"
趙鶴鳴沒走。
他盯著我手里的掃帚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我身上打了三個補丁的道袍。
"聽說青云觀的大師姐煉出了一顆極品回魂丹，要獻給裴家？"
"嗯。"
"那可是了不得的本事。"他語氣里帶著一絲探究，"回魂丹的煉制難度極高，整個京城能煉出來的人不超過三個。"
我沒接話。
趙鶴鳴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我聽到一些傳言，說那顆丹其實不是柳如煙煉的。"
我停下掃帚，看了他一眼。
"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他收起折扇，笑容意味深長，"只是覺得，一個能煉出極品回魂丹的人，不該在這里掃地。"
"我喜歡掃地。"
趙鶴鳴被我這句話噎了一下，隨即搖頭笑了。
"有意思。"
他轉身往正殿方向走，走了幾步又回頭。
"對了，三天后的獻丹禮，各大道觀的掌門都會來。你要是有什么想說的，那天是個好機會。"
"不去。"
趙鶴鳴聳聳肩，走了。
我繼續掃地。
掃了兩下，發現袖子里那個布袋微微發燙。
我按了按它，它就安靜了。
**章
獻丹禮前一天晚上，柳如煙來找我了。
不是一個人來的。
身后跟著三個師妹，都是平時圍著她轉的那幾個。
我正坐在柴房門口啃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