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的債，是你們倆的了。"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原地，臉色發白。
"生日禮物我收到了，"我說，"這是我的回禮。"
門在身后關上。
外面的風很涼，我深深吐出一口氣。
三年。
夠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坐在咖啡廳里等趙磊。
他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姐，都在這了。"
趙磊是林昊的助理，跟了他兩年。三個月前主動找到我，說林昊克扣他獎金還讓他背黑鍋。
我給了他該得的，他就把林昊的**扒了個干凈。
"公司賬上的錢呢？"我問。
"昨天下午林昊轉走了四百萬到他私人賬戶，"趙磊說，"但公司對公賬戶的主體授權還在你名下，我已經凍結了剩余資金。"
"供應商那邊？"
"三家都確認了，下周一同時發起追償。屆時擔保責任自動觸發。"
我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趙磊猶豫了一下，"周婷名下有一家傳媒公司，注冊資金五百萬，實際控制人是林昊。這家公司上個月剛接了一筆**宣傳項目。"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擔保債務追到林昊頭上，這家公司也會被波及。周婷的項目保證金可能直接被凍結。"
我喝了一口咖啡。
"那是他們的事。"
趙磊看著我，欲言又止。
"姐，林昊那個人你了解。他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我知道。"
"他手里還有一張牌，"趙磊壓低聲音，"***養老院費用，一直是從公司賬上走的。如果他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斷這筆錢。"
我放下杯子。
這件事我確實沒想到。
媽住的那家養老院，月費三萬八。當初是林昊主動提出從公司走賬的，我沒多想就答應了。
現在想想，這也是他留的后手。
"養老院那邊我來處理，"我說，"你盯緊林昊，他今天什么反應，隨時告訴我。"
趙磊點頭，起身要走。
"等一下，"我叫住他，"林昊的合伙人方旭，最近跟他關系怎么樣？"
"不太好。上個月分紅的事鬧得挺僵，方旭覺得林昊吃獨食。"
"幫我約方旭，就說我請他吃飯。"
趙磊看了我一眼，沒多問，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