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陳淵,被兩個侍衛壓在地上。
他滿身是傷,頭發散亂,卻依舊挺直了脊梁。
他看到皇帝的異常,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化為絕望的苦笑。
“父皇,兒臣有罪,但兒臣從未想過謀逆。”
“求父皇,看在她是您親孫女的份上,饒她一命。”
“兒臣愿以一死,換她活命!”
他說著,重重地磕下一個頭。
額頭撞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鮮血立刻流了下來。
爹啊,別求他了。
這昏君心里,你這個親兒子,還沒蘇婉兒那個**的一根頭發重要。
他現在只關心他的皇位,和他那顆快要被摘掉的腦袋。
皇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蘇婉兒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陛下,您看,廢太子死不悔改!都這時候了,還想用這個孽種博取您的同情!”
“此等亂臣賊子,絕不能留啊!”
對對對,你快點催。
再多說兩句,這昏君現在就能把你掐死。
還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蠢貨。
果然,皇帝猛地轉頭,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瞪向蘇婉兒。
那眼神,不再有往日的寵溺,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朕讓你說話了嗎?”
蘇婉兒被他看得渾身一抖,嚇得不敢再出聲,臉上血色盡褪。
皇帝不再理會任何人。
他小心翼翼地,甚至可以說是帶著幾分敬畏地,從老嬤嬤手里接過我。
他的動作很僵硬,顯然是第一次抱嬰兒。
但他抱得很穩。
“都退下!”
他抱著我,轉身就往內殿走。
“陛下!”蘇婉兒急了。
“陛下,這謀逆案還沒審完呢!”
皇帝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冰。
“趙高,傳朕旨意。”
“廢太子陳淵,暫押天牢,聽候再審。”
“其余人等,全部收押。”
“今日金鑾殿之事,任何人敢泄露半個字,誅九族!”
一個面白無須的老太監躬身領命:“奴才遵旨。”
蘇婉兒呆立當場,滿臉的不可置信。
皇帝抱著我,快步走入幽深的內殿,將所有人的視線都隔絕在身后。
內殿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把我放在柔軟的龍床上,然后退后兩步,像審視一件稀世珍寶,又像在面對一個能決定他生死的判官。
他沉默了很久,才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東西?你才是東西!你們全家都是東西!
我是你孫女,親的,剛出爐還熱乎的!
我沒好氣地在心里吐槽。
皇帝的臉抽搐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忍耐。
“好,你是朕的親孫女。”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朕再問你,攝政王陳景元,今晚逼宮,此事……當真?”
當然是真的。
兵符都拿到手了,御林軍右統領都是他的人,三千私兵已經換上御林軍的衣服,就等亥時宮門下鑰,直接從玄武門殺進來。
到時候里應外合,你連求救的狼煙都點不起來。
我把我知道的,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前世那本書里的劇情。
皇帝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他踉蹌一步,扶住了旁邊的龍柱,才沒有倒下。
汗水,從他的額角滾落。
他信了。
或者說,他不敢不信。
因為我說的太詳細了,詳細到不可能是胡編亂造。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中最后一絲懷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滔天的恐懼和憤怒。
“好……好一個朕的好侄兒!”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猛地轉身,對著殿外嘶吼:“趙高!給朕滾進來!”
趙高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陛下。”
“立刻派影衛去攝政王府,還有城外西山大營!”
“給朕查!”
“亥時之前,朕要知道所有事!”
“是!”
趙高領命,身影瞬間消失在殿內。
皇帝在殿內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
他身上的龍袍,顯得那么刺眼。
過了許久,他停下腳步,再次看向我。
這一次,他的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蘇婉兒……和侍衛?”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03
這個問題,比剛才的逼宮,更讓他難以啟齒。
我能感覺到,他的自尊心正
精彩片段
由陳淵蘇婉兒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我剛出生就滿門抄斬?狗皇帝聽見我心聲后,當場懵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剛出生,面對的就是滿門抄斬的地獄開局。寵妃指著我爹的鼻子罵:“廢太子謀逆,這孽種也該直接摔死!”皇帝坐在龍椅上,滿臉厭惡地揮了揮手:“動手吧,別臟了朕的金鑾殿。”屠刀即將落下,我實在沒忍住,在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昏君腦子里裝的是泔水嗎?寵妃和侍衛私通生下的野種被你當成寶,親生兒子你卻要殺?算了,反正今晚攝政王就要逼宮,你這綠帽皇帝就等著被做成人彘吧!話音剛落,高高在上的皇帝猛地頓住。他一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