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地給了他，把哥哥的衣服給他穿，把哥哥的名字掛在嘴邊。
他們告訴江嶼，我是家里的傭人，是害死“哥哥”的罪人，他想怎么對我都可以。
于是，江嶼變本加厲地欺負我。
讓我跪在地上給他擦鞋，讓我把他吃剩的飯全部吃掉，把我當成保姆一般使喚。
爸爸媽媽都看在眼里，卻只會說：
「讓她做，這是她欠你的。」
我有心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畢竟，哥哥的失蹤，就是我的錯。
有時候，我甚至希望江嶼能再狠一點。
仿佛這樣，就能讓不知所蹤的哥哥多原諒我一點。
3
放學后，我帶著滿臉的抓痕回了家。
江嶼被我砸了之后，他的幾個跟班立刻沖上來打我。
他們把我按在地上，扯我的頭發，用腳踹我的肚子。
周圍的同學都在圍觀，沒有人幫我。
從小學到高中，我沒有一個朋友。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害死林嶼川的掃把星，誰跟我玩，誰就會倒霉。
我拖著受傷的身體回到家，剛進門，就被爸爸一腳踹倒在地。
「誰讓你打小嶼的？」
他手里拿著皮帶，劈頭蓋臉地朝我抽過來。
「我養你這么大，就是讓你跟他作對的？」
我蜷縮在地上，用胳膊護住頭，不敢哭也不敢躲。
我知道，我越哭，他打得越狠。
媽媽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我：
「打夠了就讓她去做飯。小嶼今天要吃糖醋排骨，做不好，今晚就別吃飯了。」
我咬著牙爬起來，走進廚房。
看著鍋里翻滾的油，我突然想，要是我把手伸進去，是不是就不用再贖罪了？
可我又想起了哥哥。
哥哥失蹤前，摸著我的頭說：
「晚星在這等著哥哥，等哥哥回來給你買棉花糖。」
我不能死。
我要等哥哥回來。
我要親口問他，他會不會怪我。
晚飯的時候，江嶼故意把一碗滾燙的湯潑在我身上。
熱湯順著我的胳膊流下來，立刻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水泡。
「哎呀，對不起啊晚星，我手滑了。」
他假惺惺地道歉，眼里卻滿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爸爸皺了皺眉，沒有罵他，只是不耐煩地對我說：
「毛手毛腳的，還不快去收拾干凈。」
我看著爸爸的臉。
十年前，他不是這樣的。
哥哥在的時候，他也很疼我。
他會把我舉過頭頂，讓我騎在他脖子上看煙花。
他會在我生病的時候，整夜守在我床邊。
他會給我買各種各樣的洋娃娃，說我的晚星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公主。
他給我取名晚星，說我是他和媽**星星。
可現在，他看我的眼神里，只有厭惡和冰冷。
「還愣著干什么？」
媽媽不耐煩地敲了敲筷子，
「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我低下頭，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狼藉。
胳膊上的水泡破了，膿水混著湯汁流下來，鉆心地疼。
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
因為心早就疼麻木了。
4
第二天，家里來了很多記者。
他們是來采訪江嶼的，為他即將參加的全國鋼琴比賽造勢。
客廳里架滿了攝像機，爸爸媽媽坐在江嶼身邊，臉上是我十年從未見過的溫柔笑容。
「江嶼真的很優秀，鋼琴、馬術樣樣精通，跟他哥哥小時候一模一樣。」
「是啊，我們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他就是我們林家的希望。」
我端著茶水從廚房出來，想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溜回地下室。
卻被一個眼尖的記者叫住了。
「這位是？」
江嶼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這是我們家的傭人，叫林晚星。」
爸爸立刻補充道：
「腦子不太好使，手腳也笨，大家別介意。」
就在這時，江嶼突然站起來，指著我的脖子大喊：
「爸爸，你看！她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我的脖子上。
我下意識地捂住脖子上的吉他撥片。
那是哥哥第一次吉他比賽拿冠軍的獎品，也是他留給我的唯一一樣東西。
十年了，我每天都戴著它，睡覺都舍不得摘下來。
「那是嶼川哥哥的撥片！」
江嶼大喊道，
「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原來是被她偷了！」
「我沒有偷！」
我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是哥哥送給我的！」
「你胡說！」江嶼哭著撲到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