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談合作，后談感情，訂婚的時候跟我說："等逆齡精華上市，公司估值翻倍，咱們就結婚。"
我當時心里門清，這不是求婚，是**。
可我也需要顧氏的生產線和渠道。我一個沒**沒資本的配方師，有技術沒平臺，獨木不成林。嫁進顧家，等于借殼上市。
我不虧。
只要我手里捏著核心配方，怎么都不虧。
所以從研發第一天起，我就留了后手。
交給公司系統的配方，完整度只有百分之八十五。最關鍵的那個活性成分的穩定劑配比，我沒寫進去。沒有這個參數，產品短期內看著沒問題，甚至前兩周的試用效果會非常好。
但超過二十八天，活性成分會開始降解，跟配方里的另一種乳化劑產生反應。
輕則泛紅過敏，重則滿臉紅疹。
這不是我下毒，是基礎化學。任何一個有經驗的配方師拿到完整數據都能看出來，可問題是，顧承澤身邊那些人，沒有一個有這個水平。
周琳？三個月前被顧承澤從一家網紅品牌挖過來的"產品總監"，上一份工作是在直播間賣面膜。她會看配方表嗎？她連乳化劑和增稠劑都分不清。
顧承澤真以為偷了我的專利，就能偷走我的本事？
02
三樓小會議室，我關上門，拉上百葉窗。
陸姐和何嘉已經坐在里面了，臉上都是小夏通知時留下的驚愕。陸姐四十出頭，在顧氏干了六年，是我手下最靠譜的測試工程師。何嘉比我小兩歲，負責原料采購，嘴巴緊，人也精。
"專利轉讓的事，小夏都跟你們說了？"我在主位坐下，倒了杯水。
兩人同時點頭。
陸姐先開口："蘇念，這事兒不對勁。昨天下午趙磊叫我去他辦公室，讓我把逆齡精華所有測試數據的原始文件移交給周琳，說是項目負責人調整，資料要重新歸檔。我當時就覺得不對。"
"你交了嗎？"
"交了一部分。"陸姐皺眉，"系統里能查到的那些，我沒理由不交。但原始測試樣本和我個人的分析記錄，我說還沒整理完，拖了一天。"
"做得好。"我點頭，"那些先別交了。"
何嘉插話："那咱們現在怎么辦？顧總這么干，明擺著要把你踢出去啊。專利都不在你名下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該讓你主動離職了？"
"差不多。"我喝了口水，"按他的性子，先把專利拿走，再宣布周琳接手項目，最后找個借口讓我走人。走之前再讓我簽一份競業協議，三年內不能碰美妝行業。干干凈凈，一口吞了。"
陸姐拍桌子："他憑什么！這配方是你一個人熬了三個月做出來的，公司就出了個實驗室和原料費，核心技術全是你的！"
"可專利登記在公司名下，公司是他的。"我說得平靜，"法律上，他有權轉讓。"
三個人沉默了。
"所以我叫你們來，是要說幾件事。"
我看了一圈，確認門窗關嚴了，才繼續。
"第一，從今天起，你們手里所有跟逆齡精華相關的個人記錄、實驗日志、分析筆記，全部拷貝一份帶回家，原件留在公司。"
"第二，下周他開全體大會之前，我會正式提離職。你們不用跟我一起辭，先留在公司，正常上班，什么都別表現出來。"
"第三，"我頓了頓，"我要自己做一個品牌。"
陸姐和何嘉對視一眼。
"你認真的？"何嘉問。
"非常認真。"我從帆布袋里拿出那個黑色硬盤，放在桌上，"逆齡精華的完整配方在這里面。交給顧承澤那一版，少了一個關鍵參數。沒有這個參數，產品用超過四周就會出問題。"
陸姐瞪大了眼："你是說你故意……"
"不是故意。是我媽教我的規矩，配方底牌永遠不交出去。"我收起硬盤，"這個參數，只有我知道。顧承澤拿走的那份專利，是一顆定時**。"
何嘉倒吸了一口氣："那他們要是直接拿去量產上市……"
"那就看他的命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陸姐忽然笑了："蘇念，你這丫頭，心夠狠的。"
"談不上狠，是本分。"我把硬盤裝回袋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