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帽端，用筆尾的金屬部分狠狠敲在徐嘉豪的手腕上。
人的手腕內側有一根筋，被硬物擊中之后整條手臂都會發麻。徐嘉豪“啊”了一聲，右手瞬間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他身后那幾個男生還沒反應過來，顧深已經主動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踩得很實，重心下沉，膝蓋微屈。他的動作不像一個初中生該有的樣子，更像一個受過訓練的人的下意識反應。
“愣著干嘛！”徐嘉豪捂著手腕吼了一聲，“給我揍他！”
另外三個男生這才回過神來，一起撲上去。樓梯拐角空間狹窄，四個人打一個，按理說應該是碾壓的局面。但顧深專往人的關節和軟肋上招呼，肘擊膝蓋頂，打法又狠又刁。他用肩膀硬扛了一個男生的拳頭，同時一腳踹在另一個男生的膝蓋內側，那人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第三個男生從后面抱住他的腰，他猛地仰頭往后撞，后腦勺正中對方的鼻梁，鮮血立刻濺了出來。
徐嘉豪緩過勁來，抄起墻角的拖把，掄圓了朝顧深砸過去。拖把頭是濕的，帶著一股餿水味，顧深躲開了第一下，但拖把桿子太長，第二下結結實實地砸在他后背上，發出一聲悶響。顧深悶哼了一聲，身體踉蹌了一下，但馬上穩住，反手抓住拖把桿，猛地往后一拽。徐嘉豪被拽得往前撲，顧深順勢一肘砸在他鎖骨上。
這一下太重了。徐嘉豪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在樓梯上，后背硌在臺階棱上，疼得臉都白了。
剩下三個男生一看徐嘉豪倒了，都住了手。一個捂著鼻子，一個瘸著腿，還有一個扶著墻喘粗氣。顧深自己也沒好到哪去，校服袖子被扯破了一道口子，嘴角破了皮，滲出血來，頭發亂糟糟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發抖。但他還站著。
“都**別動！哪個班的！”
一聲暴喝從樓下傳來，教導主任老周三步并作兩步沖上來。他本來在辦公室里喝茶，聽見學生報告說樓梯口打架，趕過來一看，場面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得多。地上有血，一個學生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另外幾個人個個帶傷。
“你們幾個，全部跟我去辦公室！”老周鐵青著臉，“一個都不許跑！”
徐嘉豪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