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淬煉了百年的心血。
老乞丐不僅沒躲，反而往前湊了湊。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屬于凡人的貪婪與得意。
“李郎，你這脾氣還是這么火爆，不過我喜歡。”
“打是親罵是愛。”
“你這刀砍下來，連我的皮都沒擦破，分明是舍不得傷我分毫啊。”
他伸出長滿凍瘡的手，想要摸我的下巴。
我腳下一步未退，只偏了偏頭，躲開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用刀面拍了拍自己的掌心，眼神涼薄。
“我昨天是叫停了轎子，也確實閉了眼。”
“不過那是嫌你長得太違章，怕看了長針眼。”
“至于想跟我洞房……”
我挑起眉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魚塘里養的那些魚，哪條拎出來不比你順眼？你算哪塊小餅干，也敢來插隊？”
我的坦誠和不屑，讓老乞丐的臉色陰沉了一瞬。
但他很快又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惡心模樣。
“李郎，你怎么能這么薄情？”
“昨**可是親口說，最喜歡我身上這**不羈的味道的。”
就在這時，縣衙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陰陽鎮的鄉紳之首趙太爺，拄著拐杖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黑壓壓的鎮民。
所有人的眼睛都泛著詭異的血紅色，死死盯著我。
在這群被規則控制的傀儡中，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男人。
陰陽鎮第一捕頭，王虎。
也是我**這半年來，閑極無聊時，順手撩撥過幾次的“小獵物”。
他原本對我是言聽計從，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我。
但此刻，他那雙眼眶紅得幾乎要滴血，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讓他痛徹心扉的背叛者。
“李大人，我原以為你雖然**，但至少是個有品味的人。”
王虎咬著牙，聲音都在發抖。
“你平時對我若即若離也就罷了，我只當你是心氣高。”
“可你現在，居然為了這么個老叫花子，要把自己的名聲徹底毀掉？”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我看著他這副因愛生恨的酸腐模樣，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王虎，你出門是不是把腦子落在夜壺里了？”
我倚在桌沿上，姿態慵懶。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