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個不停，物業25個未接來電。
接通后對方劈頭蓋臉：“再不交暖氣費，明天停暖！”
我笑了：“現在是七月，40度高溫，你催我交暖氣費？”
對方卡殼兩秒，迅速改口：“口誤，是空調污染環境費。”
我追問：“這費用誰定的？合同上有嗎？”
他理直氣壯：“業主大會通過的。”
我翻遍所有業主群記錄，從未見過這項投票。
第二天，我家被停水了。
物業上門了，他不是來道歉的，他是來拆我家電表的。
01
手機在桌上震個不停。
屏幕上跳動著同一個號碼。
物業。
已經 25 個未接來電了。
我按下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你是 12 棟 703 的業主吧？”
“是。”
“暖氣費怎么還沒交？”
“再不交，明天就給你家停暖！”
我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日歷。
七月。
窗外 40 度高溫，知了叫得都快斷了氣。
我笑了。
“現在是七月，你催我交暖氣費？”
對方明顯卡殼了兩秒。
然后，他迅速改口。
“口誤，口誤。”
“是空調污染環境費。”
我腦子里冒出一個問號。
“空調污染環境費？”
“這是什么費用？我怎么從沒聽說過？”
他理直氣壯。
“新加的，每戶每月三百。”
“保護小區環境，人人有責。”
我追問。
“這費用誰定的？物業合同上有這一條嗎？”
他的聲音更大了，仿佛嗓門大就有理。
“業主大會投票通過的！”
“少數服從多數，懂不懂？”
“趕緊交錢！不然有你好看的！”
說完，他“啪”地掛了電話。
我捏著手機，有些發愣。
業主大會？
我翻遍了所有業主群的聊天記錄。
上百個群，幾千條信息。
沒有任何關于這項收費的投票。
連討論都沒有。
我把這件事當成一個惡劣的玩笑，沒再理會。
第二天早上。
我擰開水龍頭。
沒水。
一滴都沒有。
廚房，衛生間，所有的水龍頭，我都試了一遍。
停水了。
我立刻給物業打電話。
還是昨天那個男人。
他的聲音里帶著幸災樂禍。
“哦，703 啊。”
“系統顯示你家欠費，自動停水了。”
我強壓著火氣。
“我欠什么費了？”
“物業費我交了一整年的。”
他慢悠悠地說。
“空調污染環境費啊。”
“昨天不是通知你了嗎？”
“交了錢，水自然就來了。”
我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你們憑什么停我家的水？”
“這是違法的！”
他笑了。
“你去告啊。”
“看**理不理你。”
“我告訴你，今天不交錢，明天連你家電都停了。”
又是“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
我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這不是玩笑了。
這是挑釁。
是明目張膽的**。
我冷靜下來。
不能慌。
我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去物業辦公室。
剛拉開門。
三個人堵在我家門口。
領頭的，正是物業的黃經理，手里拎著一個工具箱。
他身后，跟著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壯漢。
黃經理看到我，皮笑肉不笑。
“喲，徐小姐，正要找你呢。”
我看著他手里的工具箱。
“你想干什么？”
他拍了拍墻上的電表箱。
“不干什么。”
“你不交錢，我們也沒辦法。”
“只能按規矩辦事，把電表拆了。”
我沒怕。
我只是覺得冷。
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他們不是來道歉的。
他們是來拆家的。
黃經理揮了揮手。
“動手。”
一個保安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掰電表箱的蓋子。
我笑了。
“等一下。”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黃經理和兩個保安都停住了，看著我。
走廊里，鄰居家的門開了一道縫，有人在偷看。
我沒理會那些窺探的目光。
我的視線越過黃經理，落在他身后不遠處的一個人身上。
那人剛從電梯里出來，正要往這邊走。
是業委會的張主任。
我提高了音量。
“張主任。”
張主任停下腳步，看向我們這邊，一臉疑惑。
我看著黃經理，一字一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