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陸淮之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將林蔓拉到身后,目光陰鷙地盯著我。
“跪下,道歉。”
“憑什么?”我仰起頭,毫不畏懼。
“憑你簽了那份協議,憑你現在吃我的,穿我的。”他一字一頓,帶著絕對的掌控欲。
“協議里可沒寫要給**下跪。”我嗤笑一聲。
“陳叔!”陸淮之怒喝。
管家立刻帶著兩個保鏢沖上樓。
“按著她,跪下。”陸淮之指著地面上的碎瓷片。
兩個保鏢如狼似虎地撲過來。
我拼命掙扎,但男女力量懸殊,膝蓋被重重地壓向地面。
碎瓷片扎進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我咬緊牙關,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悶哼。
“淮之,你看她那眼神,好像要殺了我一樣。”林蔓躲在陸淮之身后,得意地煽風點火。
“她不敢。”陸淮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螻蟻。
“是嗎?”我抬起頭,沖他露出一個染血的微笑。
“陸淮之,你最好祈禱我今天死在這里。”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生在這個世界上。”
他瞳孔微縮,似乎被我眼底的恨意刺痛。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把她關進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飯吃。”他冷酷地下達命令。
保鏢將我從地上拖起來,粗暴地往地下室走去。
膝蓋上的鮮血順著小腿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紅線。
地下室的鐵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黑暗瞬間將我吞沒。
這里曾經是姜杳的噩夢。
陸淮之為了逼我交出姜氏集團的股份,曾把我關在這里整整半個月。
我摸黑走到角落的破床板上坐下,撕下裙擺的一角,簡單包扎了膝蓋上的傷口。
這具身體太弱了,稍微動一下就冷汗直冒。
我必須想辦法聯系到外面的人。
姜杳的私人律師宋明,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我摸索著楚清衣服口袋里的手機。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線刺痛了眼睛。
我熟練地撥出那串倒背如流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宋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
“宋律師,是我。”我壓低聲音。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楚小姐?”半晌,宋明試探性地開口。
他知道楚清的存在。
“我要見你,關于姜杳留下的那份信托基金……”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我愣了一下,再次撥打,卻提示對方已關機。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刺眼的燈光瞬間亮起,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陸淮之站在門口,手里把玩著一個微型錄音筆。
錄音筆里傳出我剛才的聲音。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連姜杳本人都斗不過我。”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視他。
“你一個替身,還想翻天?”
03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被迫對上陸淮之那雙充滿譏誚的眼睛。
“怎么?以為拿到姜杳的手機密碼,就能冒充她去騙錢?”他將錄音筆拍在我的臉上,聲音冷得掉渣。
“宋明是你的人。”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原來從一開始,我自以為堅不可摧的后盾,早就爛透了。
難怪當初我死活查不到陸淮之轉移財產的證據,難怪我留下的后手全都不起作用。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宋明是個聰明人,知道跟著誰才有肉吃。”陸淮之松開手,嫌棄地拿出手帕擦拭指尖。
“你真讓人惡心。”我靠著墻壁,冷冷地看著他。
“惡心?”他突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楚清,你是不是入戲太深,真把自己當成姜杳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姜杳就是太蠢,以為靠著那點可笑的自尊和傲骨就能贏我。結果呢?還不是像條狗一樣死在樓下。”
怒火在胸腔里瘋狂翻涌,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我手里沒有一點**,硬碰硬只會死得更難看。
“陸總說得對,我就是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