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抓我胳膊："笙笙，這地方……一晚得多少錢啊。"
"媽，這是朋友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車一直開到樓王單元下。
我刷臉，按指紋，電梯直達頂層。
推開那扇胡桃木大門，整面墻的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最貴的夜景。
家具都罩著白布，地板光得像鏡子。
我媽站在玄關不敢動。
"這真是你朋友的？"
"嗯。她常年***。"
我把我媽安頓在客房。
燒熱水，倒蜂蜜，放好熱敷的毛巾。
直到她沉沉睡過去，我才走到客廳，從包里翻出一個手機。
不是我平時那個，是另一個。
里面只存著一個號碼。
四年沒撥過。
我按下去。
兩聲忙音，那頭干脆利落地接起。
清冽的女聲："Vanessa？"
我已經四年沒聽過有人這么叫我。
"沈姐。"我說，"我出來了。"
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是三個字："地址。"
06 六位數我的啟動金
不到半小時，門鈴響了。
門口站著兩個人。
為首的女人黑色西裝套裙，三十八九歲，眉眼像刀子。
是沈硯。
她身后跟著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女孩，懷里抱著筆記本電腦。
沈硯的目光像掃描儀，從我頭頂掃到腳踝，最后定在我臉上。
她吐出三個字。
"還沒廢。"
她把風衣甩給身后的助理，徑直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腳下的城。
"房子今晚就過戶。明天我讓小棠把手續遞到你手上。"
我皺眉："沈姐，太貴——"
她回頭："你四年前跑路，把那個九十億的項目甩給我，讓我在LP面前差點抬不起頭。這套房子連利息都不夠。"
她語氣很沖。
但我看見她眼里那一閃而過的紅。
那個叫小棠的女孩，湊到我身邊，小聲說："林姐，沈總三年前就把這套房買好了。她說……您總有一天用得著。"
我的喉嚨堵了一下。
沈硯不耐煩地揮手："別整這些。說正事。"
她走到我面前。
"**那一巴掌，怎么回事？"
我用最簡潔的語句把今晚說了一遍。
沈硯冷笑："好。真好。吃軟飯吃到敢動長輩。"
她逼近一步："林笙，最后問你一次，四年前那條路，你后悔不后悔？"
我迎著她的目光。
"后悔。"
"但現在還不晚。"
沈硯盯著我看了五秒。
她笑了。
那笑里有久違的狠勁。
"小棠。"
小棠立刻把筆記本擺開，調出一份加密文件。
我低頭。
屏幕上是一份私募基金持有人報告。
基金名稱："硯川啟航一號"。
持有人：林笙。
下面是一串長長的、讓我一時呼吸停住的數字。
"你當年辭職的時候，我沒攔住你。"沈硯點了一支細長的女士煙，煙霧糊在她臉前，"但我也不能眼看你把后路全堵死。"
"我用你那筆IPO項目的獎金加補償金做本，再加上我私人補的一筆，以你的名義建了這支種子基金。"
"四年了，按你最擅長的價值投資模型在跑。除了管理費，全部利滾利。"
"現在看，沒白費。"
我看著屏幕上"林笙"兩個字。
看著那一串數字。
冰封了四年的血，開始一點一點地，重新流。
"陸君行那邊，"沈硯彈了彈煙灰，"你打算怎么收拾？"
我合上電腦。
"沈姐，您那位江凜律師，還在做婚姻和經濟**？"
"在。出了名的難纏。"
"麻煩您替我約她。"
"另外，"我說，"我要陸君行和周慧蘭過去四年所有的銀行流水、信用卡賬單、證券記錄、大額刷卡。"
"還有這套陸家現在住的房子，從首付到按揭的每一筆錢的來源。"
沈硯眼里閃過一道光："你想從房子下手？"
"那套房首付有八十萬是我賣掉父母給我的婚前小公寓湊的。當時說好是借的，房本上加我名字代替借條。"
"后來自然沒了下文。"
"婚禮、裝修、他三個妹妹所謂的創業看病學費，四年里有據**的，超過六十萬。"
"這些我全部要回來。"
"而且要讓他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沈硯極滿意地笑了。
"小棠，記下來。"
"還有，"我說，"調一下鼎鴻科技。陸君行手里那幾個大客戶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