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面團。
面團揉好了。
我又拿起手機。
白芷還在哭。
觀看人數破80萬，禮物刷得飛起。
她甚至開始帶貨——一款"白芷同款素顏霜"，鏈接掛上三分鐘，銷量破千。
我笑了。
賣慘順便賣貨，商業頭腦比我預想的好。
我點進直播間。
連麥。
她看到我的頭像那一刻，表情管理崩了半秒。
"姜……姜鳶？"
彈幕瞬間炸鍋——
"**正主來了！"
"打起來打起來！"
"姐姐你要干嘛？"
我靠在面包店的操作臺上，對鏡頭笑了笑："白芷，別哭了。哭多了傷眼睛，傷眼睛就看不清合同。"
她臉色發白："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
我語氣輕飄飄，"就是想問問你——你和周硯密謀掏空我家產、設計陷害我的錄音，需要我全網公開嗎？"
白芷的眼淚瞬間止住了。
彈幕瘋了——
"錄音？？？"
"還有反轉？！"
"姐姐求你放！！！"
她嘴唇哆嗦："你……你詐我。"
"詐你？"
我歪頭，"白芷，你真以為我三年婚姻什么都沒干？你每一通電話，每一條消息，我都存著呢。"
我從操作臺上拿起手機，點開一段音頻，對著麥克風按播放——
"硯哥，姜鳶那個蠢貨還不知道呢，哈哈，她真以為我們是清白的……"
白芷的臉白得像面粉。
"關掉！關掉！"她尖叫。
我沒關。
"這樣吧，白芷。"
我聲音懶洋洋的，"我不直接放。我把選擇權，交給直播間的觀眾。"
我舉起手機，屏幕上出現三個選項：
選項①：賠償姜鳶500萬
選項②：公開置頂道歉一年
選項③：直播自扇十巴掌
"來，各位。"
我對鏡頭微笑，"你們投票，決定白芷的下場。投票時間，三分鐘。"
彈幕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
"333333！"
"扇她！！！"
"必須選3！"
"沒見過這么爽的直播！"
我看向白芷："看到了嗎？觀眾挺想看你扇自己的。"
白芷渾身發抖："你不能這樣！這是網絡暴力！"
"網絡暴力？"
我笑了，"白芷，你當初直播我簽離婚協議、讓百萬網友罵我棄婦的時候，怎么不說網絡暴力？"
她啞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