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腦子里像響了一聲炸雷……
她輸了之后天天泡在健身房加練體能，只當是自己努力不夠，從來沒人說她的打法從根上就錯了。
她張了張嘴才出聲：“原來……我打完那場疼了五天，不是挨揍挨的，是硬耗傷了氣？”
穆桂英掃過堂屋墻面上，楊松纓教練寫滿“提高重擊率增加對抗強度”的訓練紙，又抬眼看向墻中央掛著的、楊松纓太爺爺拿全國傳統槍術冠軍的舊照片，輕輕嘆了口氣：“太平年月打比賽，迎合規則沒錯，可不能為了拿分把祖宗傳下來的本事丟了。楊家槍能傳近千年，靠的不是蠻力氣，是‘攻則順勢，守則卸力’的魂，魂丟了，只剩個空架子，不輸才怪。”
她轉回頭，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槍桿，看向一臉恍然的楊松纓：“我還要等半個月才到雷暴期能回去，這段時間剛好有空。既然楊家的真傳斷了，我就趁這個空檔，給你重新撿回來。”
寅時的雁門后山還浸在濃得化不開的墨色里，山風卷著草葉上的露水壓下來，沾得褲腳冰涼。楊松纓掐著表趕到山坳那片祖傳的練靶平壩時，穆桂英已經扎了半刻鐘的樁，訓練木槍斜靠在旁邊的青巖上，紅纓沾了夜露，沉得垂成一捧朱紅。
“從今天起，你練了十幾年的樁功、發力，全推翻重來。”穆桂英收了樁走過來，聲音裹著山風的涼意，半點不含糊。楊松纓練了十幾年擂臺短兵，下盤走的是硬抗型的寬架硬樁，重心釘死在雙腳，講究紋絲不動硬碰硬，穆桂英上來就錯開放她的腳，親手把她的前腳掰成斜對角度，后腳扣回腰位：“重心七分落前腳，三分留后——不是讓你死釘在地上當靶子，是要活，像松樹扎根，風刮得動枝椏，動不了根。”
每一個動作都要親手掰正：膝蓋彎多了壓腿，彎少了發不出力，穆桂英就用膝蓋頂著她的膝彎定位置；發力總習慣用胳膊肩膀死扛，穆桂英就一只手按在她腰上，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次次帶著她轉腰送勁：“力從腳底板起，擰到腿，送到腰，腰一轉勁自然就到槍尖，哪用你渾身較勁耗體力？”
頭半個月改功夫，楊松纓每天練完都連**階都打晃。
十幾年的習慣刻進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