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手包里抽出幾張照片和一份復印文件。照片是傅司寒和裴雪柔在醫院的親密照，文件是上輩子那份心臟移植同意書——上面有傅司寒的簽名。
傅司衡接過那些東西，目光在上面掃過。他抬頭看了看傅司寒，又看看我，沉默了幾秒。
“你想表達什么？”
“我想嫁給您，不是他。”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您才是傅家真正能做主的人。您答應我，我交出沈氏集團所有的暗股。”
這句話一出，整個禮堂都炸了。
沈家的長輩們站了起來，賓客們議論紛紛，記者的閃光燈瘋狂閃爍。傅司寒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他沖過來想拽我：“你瘋了！沈清晏***瘋了！”
我沒躲。
但傅司衡站了起來，擋在我面前。
他看向傅司寒，語氣平靜得嚇人：“夠了。”
這一個字，讓傅司寒僵在原地。
傅司衡轉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我：“你知道你答應的是什么嗎？沈氏暗股價值百億。”
“我知道?！蔽尹c頭，“可命比錢值錢，不是嗎？”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片刻后，他開口：“好。這場婚禮，我娶你?！?br>傅司寒瘋了一樣咆哮：“爸?。?！”
但我已經不在乎他了。
我轉身，看著滿堂賓客，看著那些驚訝、震驚、貪婪的眼神。我微微揚起下巴，笑得端莊又得體：“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司儀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沈家的人已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我是不是瘋了。我充耳不聞，只是在想——上輩子的今天，我是不是也站在這里，以為得到了全世界最美的愛情？
可笑。
我拿起手機，給了一個記者的鏡頭一個微笑。
婚禮直播，實時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三千萬。
我想，傅司寒那張臉上的精彩表情，現在應該已經傳遍全網了。
我往外走，身后傳來傅司寒撕心裂肺的吼聲：“沈清晏！你會后悔的！”
“后悔？”我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他，笑容不改，“我最后悔的，是上輩子沒有親手殺了你。”
說完這句話，我揚長而去。
走出禮堂的那一刻，夜風灌進來，拂過我的臉。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呼出的氣在空中化成一團白霧。
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發現是傅司寒發來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