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照夜還敢狀告天道，真是死不悔改！”

姜靈犀哭得更兇。

她拼命搖頭，卻停不下嘴里的話。

“她嫉妒無妄師兄天資，想毀了他……”

“不是的……”姜靈犀聲音忽然變調，像從喉嚨里擠出來，“師姐，不是我想說的……”

可下一瞬，她臉上又浮出惡毒笑意。

“沈照夜，你憑什么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沈照夜看著她。

前九十九世里，姜靈犀也是這樣。

每一世，她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站出來，把沈照夜往死路上推一把。

沈照夜曾恨過她。

可現在她終于看清了。

姜靈犀頭頂那行字正在瘋狂閃爍。

命格：惡毒女配。

強制劇情：揭發沈照夜。

原命：濟世醫修。

沈照夜走到姜靈犀面前。

謝無妄眸色微冷：“師姐，你想做什么？”

沈照夜沒有理他。

她伸手按住姜靈犀的肩，輕聲問：

“姜靈犀，這些話，是你想說的嗎？”

姜靈犀怔住。

她眼里的怨毒像被撕開一道縫。

淚水滾落。

“不是……”

她顫抖著抓住沈照夜的袖子。

“師姐，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每次看見你，心里就會冒出好多惡念。”

“我明明不想害你。”

“可我控制不住。”

“我好像……不是我自己。”

這一句話落下，命痕訴卷驟然亮起。

那行只有沈照夜能看見的命格，忽然被血光照了出來。

整個問劍臺的人都看見了。

命格：惡毒女配。

強制劇情：陷害沈照夜，推動白月光獻骨。

原命：濟世醫修。

滿場死寂。

有人后退一步，臉色慘白。

“原命……濟世醫修？”

姜靈犀也看見了。

她呆呆望著半空中的字，像終于從一場噩夢里醒來。

“我本來……不是這樣的？”

沈照夜道：“你本來該救人。”

姜靈犀捂住臉，崩潰跪下。

“可我害了你那么多次。”

命痕訴卷翻開，卷上浮現新的血字。

命證之一：姜靈犀。

原命濟世醫修，被天道強改為惡毒女配。

強制陷害劇情成立。

沈照夜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