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句話，整個江城沒有醫院敢接這個單子。
兩巴掌的代價。
我在走廊里坐到天黑。
然后掏出手機，打開學校創業大賽報名頁面。
一等獎：二十萬元。
參賽截止：十月三十一日。
我點了報名。
創業大賽要求三人組隊。
我找了計算機系的陳晨和營銷專業的劉薇。陳晨上輩子是我在畢業**會上認識的，后來當了一家小互聯網公司的技術總監。劉薇也是翻譯工作室認識的，做事利索，腦子快。
我們的項目做本地生活服務整合平臺。
概念不新，但我對這個賽道的理解比全場任何人都深——因為我看過未來三年的行業走向。我知道評委要什么，投資人看什么，做到什么程度能拿第一。
準備比賽的半個月，我每天泡在圖書館到閉館廣播響。翻譯稿費在持續進賬。王教授的單子越來越多，一些技術論文的翻譯開始直接派給我。
顧衍來圖書館的次數也多了。
他不說話，就坐在我對面，翻一本跟他專業八竿子打不著的書。偶爾遞過來一杯水，或者一塊巧克力。
我收了水。沒收巧克力。
"不吃甜的。"
他把巧克力收回去。"那你吃什么？"
"肉。"
第二天他提了一份鹵牛肉來。鋁箔紙包著，還冒熱氣。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上輩子也是這些套路。帶吃的，刷存在感，制造貼心的錯覺。
區別是上輩子我感動了。
這輩子我把牛肉吃了，擦了擦嘴，繼續寫商業計劃書。
"你最近在忙什么？"他問。
"創業大賽。"
"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
他的手指敲了兩下桌面。這是他不高興的小動作。上輩子我觀察了一年才總結出來的。
"蘇念。"他叫我名字的時候聲音會壓低半度，"你好像……從來不需要任何人幫忙。"
我合上電腦蓋，看著他。
"是。"
他的眼神變了一瞬。短暫的、一閃而過的錯愕。
然后他笑了。笑得比之前更深。
"有意思。"
這三個字讓我后背發涼。
因為上輩子他也說過。是在我第一次不小心說了句不符合"窮學生蘇念"人設的話之后。
他覺得我有意思。
不是喜歡的"有意思"。
是獵人發現獵物跑了條新路線，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