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覺得自己這輩子最瘋癲的瞬間，不是蹦極，不是裸泳，而是在公司年終述職大會上，當著全公司三百多號人的面，大聲背出了《甄嬛傳》里華妃的全部臺詞。
那天的起因很簡單。她連續加了三個星期的班，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最后產出的方案被總監隨手扔進了碎紙機，理由是“不夠有靈魂”。蘇晚當時想問，什么叫有靈魂，但她忍住了。
她忍了整整十七分鐘，直到站上那個鋪著灰色絨布的講臺，在投影儀嗡嗡的**音里，她的理智像一根繃了太久的皮筋，“啪”地斷了。
“**就是矯情！”她對著麥克風說。
全場寂靜。
總監手里的保溫杯差點沒拿穩。
蘇晚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停不下來。那些臺詞像是有人在她腦子里按下了播放鍵，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不容本宮放肆本宮也放肆多回了，還差這一回嗎？”
“皇上，您害得世蘭好苦啊！”
她甚至模仿了蔣欣翻白眼的表情。
最后是行政部的兩個壯漢把她“請”出了會場。蘇晚抱著自己的紙箱站在公司樓下，十一月的風把她的劉海吹成一個很丑的形狀，她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那種感覺就像你終于把**珍藏了二十年的花瓶打碎了，在等待挨罵的間隙里，反而獲得了一種奇異的解脫。
她掏出手機，給閨蜜林恬發了條語音：“我瘋了，我失業了，出來喝酒。”
林恬秒回：“哪個酒吧？我打車。”
蘇晚在**攤上喝到第三瓶啤酒的時候，系統來了。
沒有警報，沒有提示音，沒有任何科幻電影里的炫酷特效。她只是突然看到眼前的空氣里憑空出現了一行字，用的還是那種堪比殺馬特葬愛家族的非主流字體，帶七彩漸變的那種。
恭喜你！宇宙無厘頭神豪系統綁定成功！觸發條件：當眾背誦華妃臺詞且面部抽搐角度超過15度！全球獨一份！你就是天選之人！
蘇晚眨了眨眼，那行字還在。
她把手里的烤面筋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
“林恬，”她說，“你看到我面前有什么東西嗎？”
林恬正啃著一串烤韭菜，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滿嘴韭菜葉地說：“你臉上有個蚊子。”然后伸手一巴掌拍在了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