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聚在大廳。
老板王總滿頭大汗：
“大家冷靜！公司正在積極解決！”
財務小姐姐聲音發抖：
“王總……廁所真的沒了……”
“那就修！”
“不是壞了，是……消失了……”
王總沖進去看了一眼。
三秒后。
他臉白了。
“操。”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寂靜。
就在這時。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公司還有一個廁所。
準確說——
是舊廁所。
半個月前，公司裝修。
原本的衛生間被封進了夾層里。
因為設計師腦抽，想搞什么“開放式辦公空間”，新廁所還沒來得及裝。
舊廁所則被臨時封死。
入口在倉庫后面。
只有我知道。
因為封門那天，我還偷偷進去帶薪拉過屎。
想到這里。
我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不會吧……
不會還在吧？
我悄悄溜進倉庫。
推開雜物。
露出一扇貼著“施工重地”的小鐵門。
門還鎖著。
我吞了口唾沫。
鑰匙呢……
哦對。
在我工牌后面。
因為行政嫌麻煩，隨手丟給我保管。
咔噠。
門開了。
下一秒。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燈還亮著。
排風扇輕輕轉動。
白色瓷磚干凈整潔。
而最中央——
靜靜擺著一個馬桶。
完整的。
真實的。
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
馬桶。
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
我沖過去，摸了摸馬桶蓋。
溫熱的。
像文明最后的火種。
我甚至想給它磕一個。
就在這時。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顫抖的聲音。
“陳默……”
我猛地回頭。
只見老板王總站在門口。
他死死盯著那個馬桶。
眼神像看見了神跡。
下一秒。
這個年薪百萬、天天給員工畫餅的中年男人。
撲通一聲。
跪下了。
“讓我先上。”
半小時后。
整個公司封鎖。
所有員工被禁止離開。
會議室里。
王總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陳默。”
“從今天開始。”
“你就是公司副總裁。”
我：“？”
“年薪翻十倍。”
“股份給你百分之五。”
“只有一個要求——”
他聲音顫抖：
“廁所鑰匙，歸公司統一管理。”
我沉默兩秒。
緩緩掏出鑰匙。
然后重新揣回兜里。
“不。”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