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讓人懷疑她血**流的是液氮。
但我知道，昨天晚上十一點半，這位江隊同志還窩在我出租屋的沙發上，穿著我的大T恤，抱著一桶薯片，邊看《甄嬛傳》邊罵華妃，罵到激動處拿薯片敲茶幾。
這種認知割裂感，比辦案還折磨人。
"帥！太帥了！"賀征在旁邊小聲感嘆，"你說江隊怎么不談戀愛呢？局里多少人追她啊，一個都看不上。"
我默默把頭往下縮了縮。
賀征還在絮叨："我跟你說，上次交管的徐隊送了一束花，直接被江隊扔垃圾桶了，當著全走廊的面。"
"還有治安的李隊，鼓了一個月的勇氣約她吃飯，江隊回了倆字——沒空。冷得那叫一個絕。"
"所以啊，"賀征拍拍我肩膀，語重心長，"兄弟，你剛來，跟你透個底，千萬別對江隊有什么想法，那是神，不是人能碰的。"
我使勁點頭。
對，我沒想法。
一點想法都沒有。
"不過說真的，"賀征忽然湊近，聲音更低了，"我一直懷疑江隊其實有對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為啥？"
"直覺。"賀征摸著下巴，"她最近氣色明顯好了，偶爾看手機還嘴角翹，雖然就翹那么零點一秒，但我觀察力你是知道的——"
你的觀察力能不能用在案子上？
"但我想了一圈，"賀征搖頭，"局里所有適齡男性我都排查過了，沒一個對得上。所以我懷疑，要么是局外的人——"
臺上傳來一聲異響。
很輕。
但在安靜的禮堂里，足夠清晰。
"嗝——嘔……"
那是一聲干嘔。
聲音來自——
臺上。
江映霜。
她正捂著嘴，眉頭緊鎖，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一瞬。
政委愣了一下："江隊，你沒事吧？"
"沒事。"
江映霜放下手，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
但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小腹上。
全場的空氣，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這時候，坐在前排角落里那個不起眼的老頭——衛生院的張大爺，局里每年體檢都靠他——慢悠悠地推了推老花鏡，側身湊到局長宋懷遠耳邊。
他的聲音不大。
但也不算小。
至少，前三排聽得清清楚楚。
"宋局，"張大爺的語氣就跟嘮家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