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長大，你管這叫普通同學？"

"你知道這塊表多少人搶著要？你不收，就是不給我面子。"

多熟悉的臺詞。上輩子他也說過，只不過拿的是另一個版本的劇本。

"那就當我不識好歹。"

我后退一步，把門關上。

"再見。"

門在他鼻子前面合攏。

外面安靜了幾秒鐘。

"沈若晚，你別后悔。"

腳步聲遠去。

我靠在門板上，后背全是汗。

手機震了一下。

陸子衡的消息。

"既然你這么有骨氣，那之前我送你的耳機和圍巾，都還我。"

我看著屏幕上那行字，彎了彎嘴角。

上輩子他也用同樣的方式叫我去他家，然后配合韓詩詩唱了一出好戲。

這一次，該我唱了。

第二章

陸子衡家在城北的別墅區。

坐公交四十分鐘，下車再走一刻鐘。

我提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他這些年送我的東西。一副無線耳機，一條灰色圍巾，兩本習題集，還有幾個小文具。

上輩子這些東西是我最珍貴的收藏，夜里睡不著覺的時候翻出來看。

現在打包得利利索索，沒有一分鐘猶豫。

走到別墅門口，里面傳出音樂聲，笑鬧聲。

在開派對。

我把袋子放在門廊臺階上，拍了張照，準備發給陸子衡后就走。

拐彎的時候，花園側門半敞著，里面的聲音順風飄過來。

韓詩詩的聲音，嬌得發膩。

"子衡，她居然真沒收？那怎么辦？"

我停下腳步。

"急什么。"

陸子衡的聲音懶洋洋的。

"她不收也沒關系，我有別的辦法讓她吃下去。"

"這種人我最清楚了，從小在垃圾堆里撿回來的，給一點好處就感恩戴德。晾她兩天，她自己就湊上來了。"

韓詩詩哼了一聲。

"可華清今年只收兩個理科生，季凌競賽保送已經定了，就剩一個名額。她718分，我怎么爭得過？"

"爭什么爭，你男朋友不是白當的。"

陸子衡的口氣輕佻。

"一個**前科的學生，華清不可能要。到時候就剩你一個人了。"

"那萬一她找人說清楚呢？她又不傻。"

"她說什么？一個孤兒，外婆撿破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