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起來。
"還有一件事。"趙宏達叫住我，"今天下午那個頂奢代言的簽約，季淮的助理打電話來，說要換成宋念念出席。"
"你怎么回的？"
"我說得問你。"
"不換。"
"合同上寫的是季淮，品牌方認的也是季淮。宋念念沒有任何商業數據支撐，換她去，品牌方會直接撤資。"
趙宏達點點頭。
"那我讓品牌方那邊照常準備。"
我走出趙總辦公室，手機響了。
季淮的消息。
"瀾姐，下午簽約的事，我跟念念說好了，讓她去。你幫忙跟品牌方打個招呼。"
我沒回。
又一條。
"別生氣了，晚上我請你吃飯，把事情說清楚。"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
走廊盡頭，小何迎上來。
"瀾姐，裴修遠的助理回電話了，說裴修遠下午三點有空。"
"好。簽約安排在兩點，裴修遠約在三點。"
"時間會不會太緊？"
"不會。"
"兩點的簽約，不會太久。"
**章
下午兩點，品牌方的會議室。
我到的時候，品牌方的市場總監林薇已經在了。
"沈總，季淮呢？"
"在路上。"
林薇點點頭，翻著合同文件。
門被推開，季淮走進來。
身后跟著宋念念。
林薇抬頭，目光在宋念念身上停了一秒，看向我。
我面色如常。
"季淮，坐。"
季淮拉開椅子，順手把旁邊的椅子也拉出來，示意宋念念坐下。
"瀾姐，我跟你說過了，這個代言讓念念來。"
他當著品牌方的面說出這句話。
林薇的表情變了。
"季淮先生，這份合同是跟您本人簽的，我們的代言人選是您。"
"我知道。"季淮笑了笑，"但我想推薦念念，她最近人氣上升很快，很適合你們品牌年輕化的方向。"
林薇看向我。
我沒說話。
宋念念適時開口，聲音柔柔的。
"林總，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突然，但我真的很喜歡你們的品牌，如果有機會合作，我一定全力以赴。"
林薇合上文件夾。
"抱歉，宋小姐，我們內部評估過，您目前的商業數據不符合我們的代言人標準。"
"這份合同，我們只跟季淮先生簽。"
宋念念的笑容僵住了。
季淮皺眉。
"林總，你們可以再評估一下……"
"季淮。"我開口了。
他看向我。
"簽吧。"
"別浪費林總的時間。"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沈聽瀾，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
"你明明可以跟品牌方打招呼，你不肯。"
"這是商業決策，不是人情。"
"你就是故意針對念念。"
我站起來，看著他。
"季淮，這個代言是我花了八個月談下來的。合同條款是我一條一條磨出來的。品牌方認的是你的數據和我的專業判斷。"
"你要把它送人，問過我嗎？"
"問過品牌方嗎？"
"問過你自己的職業素養嗎？"
會議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薇低頭喝水，假裝看文件。
宋念念咬著唇，眼眶泛紅，拉了拉季淮的袖子。
"淮哥，算了，我不要了，別為了我跟瀾姐吵……"
季淮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笑。
"行，簽。"
他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了名。
全程沒再看我一眼。
簽完字，他站起來，攬著宋念念的肩膀往外走。
路過我身邊時，停了一步。
"沈聽瀾，你會后悔的。"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兩點四十。
三點，裴修遠。
第五章
裴修遠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五分鐘。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泡茶。
"沈聽瀾。"他在我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說實話，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以為是季淮設的局。"
"為什么？"
"你是他的人，突然找我，不是局是什么？"
"我不是任何人的人。"
裴修遠挑了挑眉。
"有意思。說吧，什么條件？"
"我做你的經紀人。全約，三年起。"
"你手里有什么？"
"你想要的一切。"我把一份資料推過去，"這是未來半年我手里能調動的資源清單。三個一線品牌代言意向、兩部S級**的男主角邀約、一個國際電影節的評審推薦名額。"
裴修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