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是長達三秒的死寂。
然后，王叔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雷霆萬鈞的決絕。
“先生，我明白了！”
“我馬上以天宸基金會的名義，向江城大學董事會發出質詢函，并啟動對張衛國過往所有經手項目的審計程序！”
“三十分鐘內，您會看到初步結果！”
嘟。
電話掛斷。
我放下手機，重新握住話筒。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張衛國站在那里，身體僵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想發作，卻又不敢。天宸基金會的能量，他比誰都清楚。那是能直接和***對話的存在。
他怎么也想不通，這個他眼中的“后輩”，這個他隨手就能拿捏的“小陳”，怎么會和天宸基金會扯上關系？還用這種命令的口吻？
“陳凡！你……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
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以為你是誰？你和天宸基金會是什么關系？別以為你捐了一棟樓，就可以在這里信口雌黃，污蔑校董！”
他試圖用自己的身份和氣勢壓倒我。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我看著他氣急敗rayed的模樣，笑了。
“張校董，別急?！?br>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不是說要審計嗎？我們等等看，三十分鐘而已?！?br>“看看你**底下，到底有多不干凈?！?br>我的話音剛落，校長李文博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他顫抖著手接起電話，聽了兩句，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差點癱軟在地。
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震驚，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恐懼。
“陳……陳先生……”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完整。
張衛國看到他的反應，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瘋了！你簡直是瘋了！”
他指著我，手指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為了這點小事，你要毀了江大嗎？沒有了天宸的贊助，江大就完了！”
他開始給我扣**，試圖將我綁在全校師生的對立面。
臺下的學生們也開始議論紛紛，看向我的目光變得復雜起來。
我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第一，這不是小事。我恩師的尊嚴，比你的命重要?！?br>“第二，江大離了你這種蛀蟲，只會變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