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跟我說了，過繼的事。"他頓了頓，"我想跟你談談條件。"

"條件？"

"你也知道，我在城南有六間商鋪。過繼手續辦完之后，我把其中三間過到你名下，算是補償。"

三間商鋪。

我愣了一下。

"**，你這是……買我兒子？"

"別說得那么難聽。"趙建軍的聲音壓低了，"我這是在給你一個臺階下。說白了，就算你不同意，你婆婆也會逼到你同意。與其到時候兩手空空把孩子交出去，不如現在拿點實在的。"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你想想。"他說完就掛了。

我站在廚房里，水龍頭還開著，水嘩嘩流過手指，涼得刺骨。

趙建軍這個人，我一直覺得他精明。

但今天這通電話，讓我覺得他不只是精明。

他在算計。

算計的對象不只是我，可能也包括他自己的老婆。

誰會主動提出用三間商鋪換一個剛滿月的孩子？

除非這個孩子對他來說，有別的用途。

我關上水龍頭，擦干手。

走到客廳，林遠在看手機。

"剛才建軍給我打電話了。"

林遠抬頭，"說什么？"

"說過繼的話，給三間商鋪當補償。"

林遠的臉色變了。

"他什么意思？拿錢買我兒子？"

"你生氣了？"

"當然生氣！"

"那**要把你兒子送人的時候，你怎么不生氣？"

林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看著他，心里一陣一陣地涼。

"林遠，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我。"

"你問。"

"如果**一直絕食，你最后會不會妥協？"

他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盯著手機屏幕。

手機屏幕早就黑了，什么都沒有。

但他就是盯著，不看我。

這就是答案。

**章

第三天。

婆婆依然不吃飯。

但我注意到她房間的垃圾桶里有餅干碎屑和牛奶盒。

她在偷吃。

絕食是演給我看的。

我沒有拆穿。

林麗華每天都來，每次來都帶不同的東西。

今天是一套進口嬰兒推車。

"弟妹你看，這個牌子的推車，光一個輪子就三千多。我已經給小安準備好了整間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