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也不能報警！"
婆婆跺了一下腳。
"**來了，左鄰右舍全知道了。"
"你讓周嬸她們怎么看我？"
"說我連個孩子都看不住？"
我死死盯著她。
"安安的命重要，還是你的面子重要？"
第二章
婆婆不說話了，但身子釘在那兒，一步不挪。
"讓開。"
"不讓。"婆婆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截，"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孩子丟一會兒怎么了？"
"現在快九點了。她才四歲。"
婆婆一拍大腿。
"我們那陣子，四歲小孩滿胡同跑，誰管？你就是把她慣的，養得那么嬌氣，不丟才怪。"
"你別找了，她自己就回來了。小孩嘛，越找越往外跑。"
我繞過她，掏出手機就要按報警電話。
婆婆眼尖，撲過來一把搶我手機。
"不能報！"
她把手機死死摁在胸口，尖著嗓子喊。
"你瘋了？報警了左鄰右舍怎么看我們？"
"我這張老臉往哪擱？周嬸她們指著鼻子笑話我，你樂意啊？"
我去掰她的手，她縮到陳磊身后。
"陳磊，管管你媳婦！"
陳磊夾在中間，滿臉為難。
"要不……要不再找一圈？報警是不是有點太……"
婆婆的眼圈一紅。
"我辛辛苦苦幫你們帶孩子，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不就這一次沒盯緊嗎？你就要喊**來讓我出丑？"
她一**坐到地上，兩只手拍著大腿嚎了起來。
"行行行，你們報吧！讓**來把我這個老太婆銬走！"
"我腦子糊涂，記性不好，活著也是給你們添亂！"
"等**一來，我就從那六樓跳下去，死了算了，省得礙你們的眼！"
陳磊一個箭步沖過去扶她。
"媽！沒人怪你！"
他扶著婆婆，回頭看我，滿臉懇求。
"你就消停會兒行不行？媽年紀大了，你跟她較什么勁？"
我盯著他們母子倆。
一個坐在地上耍賴，一個蹲在旁邊哄。
我女兒不知道在哪兒，生死不明。
他們在這演戲。
"你愛怎樣怎樣。"
我甩下這句話，轉身沖出小區，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去石橋***。"
到了***，值班**聽完我的描述，很快幫我做了登記。
我把安安的信息、照片全交了，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