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安安的生日都記不住，每次來就是吃頓飯走人。
不幫忙不要緊，關鍵時刻還拖后腿。
"孩子找到了再說這些。現在最重要的是配合警方。"
張警官開始分別做筆錄。
婆婆坐到椅子上，姿態比我還鎮定。
"警官同志，我從***接了安安就直接回小區了，哪兒也沒去。"
"路上碰到過什么人嗎？"
"沒有，就我倆。"
"在小區里呢？把孩子帶去了哪里？"
"哪兒也沒去，在樓底下轉了轉。"
婆婆看了我一眼，用力搖頭。
"我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但這事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盯著她的臉。
她跟說實話的時候是一個表情，跟撒謊的時候也是一個表情。
但我了解她。她是能睜著眼說瞎話的人。
張警官做完筆錄，讓我們先回去等消息。
陳芳攙著婆婆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扭過頭來，不高不低地甩了一句。
"我媽要是被你氣出個好歹來，你自己兜著。"
婆婆靠在陳芳肩上，拿一雙紅腫的眼打量我。
那哪是被委屈哭的。
那是拿眼淚當武器。
陳磊走在最后面，經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差不多行了，媽年紀大了。"
我沒理他。
他們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的門口。
我站在走廊里，四面都是白燈。
只有我一個人，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在找我的女兒。
**章
接下來三天，我和陳磊在周邊所有能貼的地方都貼了尋人啟事。
懸賞金額我加到了五萬。
婆婆一聽這個數，差點把桌子拍碎。
"五萬？你瘋了？你就是個漏斗，掙多少漏多少！"
我沒搭理她。
小區附近方圓兩公里的監控，能查的我全查了。
飯店、超市、路口、銀行，要了一家又一家的錄像。
安安走出那棵大槐樹之后，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痕跡。
我幾乎沒合過眼。
**天中午，張警官打來電話。
"林若晚女士，我們走訪了你們小區周邊的住戶和商戶，暫時沒有發現新線索。"
"但是有一個情況需要跟你確認。"
"什么情況？"
"你婆婆最近兩個月，是不是經常單獨帶孩子出門？"
我攥住手機。
"是。我每次問她去了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