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廢了。你現在因為一段醉話懷疑我嗎？我承認，我說過氣話，我嫉妒阿妤嫁給你，可我沒有偷她的功勞。”
她哭得恰到好處，連秦姨都氣笑了。可顧沉看見那道疤，剛有裂縫的懷疑又被補上。他走過去扶她，聲音低了許多。
“我會查清楚。”
江瑤靠進他懷里，背對著我時，嘴角輕輕抬了一下。她知道，顧沉最吃這一套。救命恩人的舊傷，柔弱的眼淚，還有十年執念，足夠壓過我所有證據。
下午，醫生通知我可以轉到更安靜的病區。秦姨去辦手續，我一個人在病房收拾東西。江瑤趁顧沉接電話時折回來，關上門，把一份請柬放在我床頭。
紅色請柬上寫著她和顧沉的名字。婚期就在三天后。
“你們還沒離婚。”我盯著那兩個名字，胃里一陣陣翻涌。
江瑤坐到椅子上，撫平裙擺：“所以要委屈你快點簽字。阿沉已經答應給我婚禮，只差你這個不體面的前妻讓路。”
我攥住請柬邊緣，紙張割得掌心發疼。她俯身靠近我，聲音貼著耳邊落下。
“你是不是還在等他查真相？阿妤，你忘了當年**怎么死的了嗎？車子第二次滑下去前，是我喊了一聲，說你被卡住了。**才沖回去的。”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著我的眼睛，終于把藏了十年的刀遞進來。
“其實你那時已經爬出來了。我只是想讓他別看見我躲在倉庫里。誰知道，他那么信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江瑤立刻尖叫，門被推開，顧沉沖進來時，我正把她按在床邊，她手腕上的紅繩被我扯斷，落在地上。
“沈妤！”
顧沉拉開我。我的后背撞到墻，腹部疼得發麻。江瑤撲進他懷里，哭著說我聽見婚期后發瘋，還想掐死她。
我指著江瑤，喉嚨里全是血腥味：“她承認了，是她害死我爸。顧沉，她承認了！”
顧沉看著地上斷掉的紅繩，臉色冷得嚇人。他沒有聽我說完，俯身把紅繩撿起來，像撿回一件比我命還重要的東西。
“沈妤，你真讓我惡心。”
6
顧沉讓人把我從醫院帶走。名義上是換病區，實際上車子開到了顧家老宅后面的舊倉庫。那里原本用來存放宴會食材，冷庫常年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