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學。“
第二天，我的舞鞋里多了圖釘。
我光著腳跳完一整支舞，血染紅了舞臺。
林知薇在臺下哭：“糖糖是不是不喜歡我，故意弄傷自己陷害我？“
沒有人查監控。
沒有人問我一句。
哥哥把我的舞鞋扔進垃圾桶，說：“蘇糖糖，你怎么變得這么惡毒？“
那天之后，我再也沒有跳過舞。

9
“蘇小姐？“老師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您的動作……“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跳完了一整支舞。
不是基本功，是五年前的參賽曲目。
老師瞪大眼睛：“這、這是……“
“以前學過的。“我乖巧地笑，“忘得差不多了。“
她搖頭，一臉震驚：“不，您跳得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您的動作里有種……“她斟酌著用詞，“很重的情緒。“
我歪頭，一臉無辜：“什么情緒？“
她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終只是說：“我們繼續吧。“

10
下課后，我在走廊里遇見了蘇硯辭。
他靠在墻上，手里夾著一支煙，沒點。
“你以前跳舞不是這樣的。“他說。
“哥哥記得我以前怎么跳？“我歪頭。
他愣了一下，眼神閃躲。
當然記得。
以前我跳舞時，他會坐在第一排，手里舉著相機，笑得一臉驕傲。
以前我跳完，他會第一個沖上來，把糖塞進我手心，說“糖糖是哥哥的小公主“。
以前……
“不記得了。“他冷聲說，“反正你現在這副樣子，看著就惡心。“
我乖巧地點頭：“哥哥說得對。“
他皺眉：“你——“
“哥哥，“我打斷他，“你手在抖。“
他低頭，發現自己的手確實在抖。
煙掉在地上，他一腳踩滅，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倉皇的背影，乖巧地笑了笑。

11
晚上，我媽端來一杯牛奶。
“糖糖，喝了早點睡。“
我乖巧接過，當著她的面喝完。
她滿意地走了。
我關上門，走進衛生間，把手指伸進喉嚨。
牛奶被我吐了個干凈。
五年里，我學會了不在任何人面前吃完整的東西。
因為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加料。
我漱了口，看著鏡子里蒼白的臉。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我爸。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最終沒有敲門，